谢时竹睫毛微颤,眼睛并未睁开,俨然已经视他为空气。
晏仇也不恼,在她旁边坐下,染着血的手指爱抚地碰了碰她的唇瓣,拇指在她唇线上厮磨,由轻到重,最后谢时竹朱唇红肿起来,他才依依不舍地收回手。
“别以为你不说话,朕就拿你没办法,”晏仇睨着她装睡的模样,轻嗤一声,“以后你再敢骗朕,朕非要你那位哥哥死在朕手里。”
话落,谢时竹颤抖着眼皮,猛地睁开,转过头,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只有满满当当的恨意。
“晏仇,你就是个恶人。”
她咬牙切齿,控诉着晏仇的罪恶。
晏仇脸色一僵,在心底嘲弄一笑,无论他如何改变,在谢时竹心里永远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罪人。
好啊,既然改变不了,那就一直这样下去,将她绑在自己身边,永远,永远……
“是又如何?”晏仇眉目冷冽,薄唇带着一股凉意,“朕在皇后眼里不一直是这样吗?”
谢时竹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拉过被子盖在头顶,将自己封锁在狭小窒息的被褥内。
随即,晏仇揭开被子,俯身压住她,又像昨天那般只为了例行公事,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晏仇看着谢时竹湿红的眸子,心口徒然升起一股沉重,他动作温柔了许多,薄唇吻掉了她的眼泪。
“只要你怀孕,为朕生下一个孩子,朕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谢时竹怒瞪着他:“不可能。”
晏仇方才的柔和因为她的话消失殆尽,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绷紧,薄唇轻启:“这可由不得你了。”
深夜,晏仇从锦安殿离开。
*
主神空间里,一众人围在一个数据值前面。
这是每个小空间里的上级,他们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对着停滞不前的数据进行分析。
“我看这个世界难度这么大,她能完成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错了,就别太有高的期待值。”
“她要是真完成了,那以往倒数第一的排名,估计得跑到前面去了,咱们啊,就得往后站。”
几个人呶呶不休,对于谢时竹这位新来的任务者到底能不能完成任务,讨论颇为激烈。
“咱们无所谓,直接摆烂得了,就是往年第一名可能要挪位置咯。”
另外一边,作为常年稳居第一的主神,对此很是担忧和烦躁,不过片刻后,他猖狂一笑,表情满是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