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保安不解中,被淋成落汤鸡的少爷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两人面前。
保安赶紧给他把伞打上。
而少爷问的第一句话则是:“谢时竹呢?”
保安一愣,想了一会说:“少爷,谢小姐刚才上了一辆黑色的车。”
话音刚落,裴斯的脸又黑了一个度,似乎在咬牙切齿地问:“车里的人,是男的女的?”
下那么大的雨,谁能看见车里面的人是谁。
保安说:“抱歉,少爷,我没有看清。”
裴斯胸口沉得宛如一块石头压着,他一张脸只有颓然,这突如其来的异样让保安愣在原地。
心想,少爷这是怎么了?
裴斯也不顾倾盆大雨,从伞中走了出来,保安赶紧跟在身后,想要给他把伞打上。
却听见男人带有鼻音的声音:“不用跟我了。”
说完后,保安停下了脚步,望着少爷凄凉的背影,格外萧条。
裴斯难受极了,他想不通,自己哪里不如裴淮。
而且他跟裴淮不是一个人吗?
她就不能把自己也当成裴淮对待吗?
雨越来越大,裴斯的心情就宛如着初冬的雨一般冰凉。
他失魂落魄地往别墅里面走去,大雨淹没了身后的脚步声,直至一把透明的伞打在他头顶时,他才察觉身后有人。
裴斯以为是保安,不耐烦说:“不是让你不要跟着我吗?我他妈想一个人静静。”
话音刚落,对方就听话地将伞移开,随后撑着伞不紧不慢跟他擦肩而过。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从男人的鼻尖划过,紧接着,裴斯的视线里就出现谢时竹的身影。
他一愣,赶紧伸出长臂挡住了女人的去路。
裴斯本来低落的脸色看到谢时竹后有了浮动,像是失而复得,他急忙躲进了女人的伞里。
又从谢时竹手里拿过伞,给两人打着,特意将伞往谢时竹这边倾斜了点,又压着声音问:“刚才你干什么去了?保安说你上了一辆黑车。”
谢时竹斜睨了他一眼,“朋友给我送个东西,我就上车跟他说了几句话。”
裴斯下意识地问:“男的女的?”
谢时竹:“……男的。”
闻言,裴斯表情僵硬了一下,刚想摆脸色,就看见女人的面无表情,立马收敛住了情绪。
也不知为何,裴斯得知自己只是裴淮的替身后,他总害怕有一天谢时竹不需要自己。
“嗯,”裴斯扯了一个笑,没再多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