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起身去帮她盖好被子,墨瞳里缱绻着无尽的宠溺与纵容。
……
与此同时,走廊上。
时卿安来回踱着步,他将双手揣在连帽衫的上衣兜里,背影看似潇洒恣意,但眉宇间却满是焦虑与烦躁的情绪。
“这狗男人,十几分钟了还没出来。”
他倏然顿住脚步,眉尖微扬,“他该不会对小絮儿做什么禽。兽不如的事吧?”
时卿珏斜眸孤冷地瞥了臭弟弟一眼。
他薄唇轻抿,“你最好还是先想想,一会儿该怎么跟薄译成交代这件事情。”
“我是小絮儿的亲生哥哥,我给妹妹巧克力吃,为什么还要跟他这个外人交代?”
时卿安眼眸微睁,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哥,你怎么胳膊肘还往外拐?”
时卿珏侧首避开视线没有说话。
哪里是他胳膊肘往外拐,只是见识过薄译成的手段有多狠,既然之前都敢直接抡拳头揍他,此番如果真的要打断时卿安的腿……
他恐怕也不是做不出来。
“喀嚓——”
就在他们兄弟俩各怀心事的时候,卧室的门倏然被推开,薄译成墨瞳幽深地看向时卿安。
“酒心巧克力,是你给她的?”
第168章你是不是之前也把絮儿灌醉过
时卿安倏然一怔。
他抬眸望向薄译成,男人幽深的墨瞳里泛着无尽的han意,周身的气息也阴恻恻的,莫名让人觉得身后似乎刮来一阵阴森的风……
“是……是我怎样。”
时卿安理不直气也壮地挺直腰背,他仰首挑衅般的看着狗男人,根本不怂。
薄译成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黑如点漆的瞳仁里潋滟过些许波絮,他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匕首倏然弹开……
“哦豁。”时卿安立刻往后一跳。
他警惕地瞥了眼那泛着银光的匕首,非常不要脸地躲到了时卿珏的身后。
“自己闯的祸自己收尾。”时卿珏拎着他的衣领,毫不犹豫地将他扔回自己身前。
时卿安:“……”
果然是亲哥,冷漠无情名不虚传。
薄译成眼眸微垂,他取出西装手帕漫不经心地擦拭着匕首那银光闪闪的刀面,“解释解释吧,骗絮絮沾酒想做什么。”
丝滑巧克力、榛仁巧克力、白巧黑巧……
巧克力的类型和口味有无数种,怎么到时卿安那里偏偏恰好就是酒心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