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楚将她手机取出来,果然看到亮起的屏幕上——来电显示是阿成!
“薄爷。”她娇软的嗓音有些小兴奋。
“你们在哪儿?”薄译成沉冷地嗓音响起。
蓝楚立刻给他报了地址,男人扔了句“马上过来”后,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薄译成赶到的时候,便看到女孩蹲在花丛中,如星空般闪耀的曳尾裙摆铺落在草坪上,她正对着几根草不知道在干嘛……
“要亲阿成。”她揪掉一根草。
“不要亲阿成。”她又揪掉一根草。
“要亲阿成。”这片草坪快被薅秃了,她就蹲在草坪上横着往旁边一跳,继续揪草。
薄译成箭步流星地赶到蓝楚所说的地点。
蓝楚和姜止见到他人来了,瞬间一个激灵清醒了许多,“薄、薄爷。”
“她怎么沾的酒。”薄译成眉梢紧蹙着。
姜止眼神闪躲着有些心虚,他抬手轻摸了下鼻子,还是如实将事情都告诉了他……
薄译成眸底骤然腾起一片han凛之意!
“我知道了。”他嗓音极沉极冷,蕴含着无尽的恼意,似乎正在积蓄着些什么。
他随即迈开修长的腿走到时絮絮身后,然后就听女孩小声嘟囔道,“不要亲阿成……”
闻言,薄译成额上的青筋猛地跳了下。
他脱掉西装外套披在女孩肩上,然后便直接弯腰将蹲着的女孩抱了起来。
时絮絮此刻正沉浸在揪草的乐趣里还没做出决定,便倏然觉得重心意外,“哇呀——”
她立刻伸手搂住了男人的脖颈。
薄译成将手臂抵在女孩的腰际和腿弯,低眸轻蹙眉梢望着她,“这么不听话,谁允许你趁我不在的时候喝酒的,嗯?”
“咦?”时絮絮仰起脸蛋望着男人。
她倏然笑弯眼眸,眼睛好似月牙般弯弯的还很明亮,“你是学校里那棵老槐树!”
“老槐树?”薄译成眸底透着危险的光。
蓝楚无奈地轻咬了下唇瓣,她伸手指着旁边那棵树,“薄爷,就是那棵树……小絮絮刚刚把它当做是你又亲又抱还嫌人家粗糙。”
闻言,薄译成额角突突地跳了下,把这棵树当成他又亲又抱……明天就命人给它砍了。
老槐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薄译成低眸望向女孩时,眸光里透着的危险更甚,“絮絮,你再看看我是谁?”
时絮絮委屈巴巴地撅着红唇看着他。
那双清澈的眼眸眼角泛着红,虽然是因醉态而显出这般模样,却看起来楚楚可怜极了,她轻轻地耸了下鼻子,“不是老槐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