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眼珠子抬起来想了想,然后就看着王玉竹慢慢点着头道:“嗯,应该是这样的。”
“真的?”王玉竹激动地把手一拍,“他们真的每年会白白给初初你那么多钱啊?”
80年代末90年代初,一个普通农民,一年累死累活最多也不过能挣个不到两千块钱。
叶初这坐在家里,每年就能白白拿至少两千块,可不是让王玉竹激动坏了。
王玉竹激动,夏怀国也没有多淡定。
他依然有些不敢相信叶初的话,扭头皱眉又向自家儿子求证:“阿遇,小初说得都是真的?”
只见异常淡定的夏遇也微笑着肯定地点下了头,说:“爸,妈,是真的。”
夏怀国皱紧的眉头顿时松下来,眼中的笑意立马就藏都藏不住了。
但他毕竟是一家之主,不能像王玉竹那样激动到手舞足蹈。
强压着内心的激动,扭头就笑着对叶初说:
“小初了,你写的那个什么划的,怎么这么值钱啊?那都写得是啥呀。已经给了他们了吗?”
他真想看看,但不好意思明说。
“夏爸爸,还没有呢。”
叶初其实也很开心,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淡过。
她转身拿起了刚刚被自己扔在炕上的一推纸,然后就递到了夏怀国面前。
“这不还在这里吗。我怕他们说话不算数,所以打算一会拟个合同,让他们签了字,再把这个给他们。”
夏怀国看到面前叶初手里的一沓写满漂亮字体的信纸,小心翼翼地接了过去。
“哟,这就是那个什么划的书吗?小初,你的字写得太好了。”
不过,夏怀国老花眼,皱着眉瞅了几页,密密麻麻的小字,看得他头疼,而且他还啥也没看懂。
最后果断选择放弃研究,将信纸小心合上,又小心翼翼递回到了叶初手里。
这个可值好几千或可能更多钱呢,他深怕一不小心就给弄坏了。
这时王玉竹也猫看星星狗看灯地凑过来瞟了几眼。
她虽也认识几个大字,但只能说是这些字分开,她勉强都认识,合在一起,她就半个字都看不懂了。
“初初啊,就这一打信纸真就值那么多钱呢?”王玉竹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夏遇被自家两个没有见识的老人弄得无奈又尴尬。
抬手拉住王玉竹的手腕,郑重地给她解释:
“妈,这是初初花了一下午写出来的策划书。
有了它,厂子以后的经营就有方向,而不会因为没有经验而和无头苍蝇一样乱飞乱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