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扭头对着叶初笑笑,“初初,那个我和你婆说点事。”
言外之意,叶初不方便听。
叶初会意,马上点头笑笑,“好,那我去给然然做裙子了,你们聊吧。”
叶初一走,赵桂琴就把王玉竹拉到了厨房,然后还下意识地看了一下门外,像极了要做坏事的小偷。
见自家嫂子这么鬼鬼祟祟神神秘秘的,王玉竹忍不住就问:“嫂子,你这是干什么呀?出什么事了吗?”
赵桂琴立马就凑到王玉竹面前,拉着她的胳膊小声问道:“阿逢和小玲是不是离婚了?”
王玉竹脸上顿时一僵,“谁说的?”
赵桂琴没有回答,却再次追问,“你就说离没离吧。”
“没有。”王玉竹肯定回答。
“没有?那小玲为啥不在家?”庙会那天就不在,今天很显然也不在。
王玉竹觉得对赵桂琴其实也没什么好瞒的,毕竟她大嫂还是挺明事理的,所以叹了一口气后,便把整件事情都给赵桂琴说了一遍。
赵桂琴一听,火了,“这个臭妮子,平时在我面前都是一副人畜无害聪明伶俐的样子,没想到这脑子这么浆糊。
这是一个媳妇儿该有的态度吗?是一个当嫂子的人该有的态度吗?什么德行,我真是看走眼了。
玉竹,你就这么忍了她七八年?你也真是好脾气,换我,我早把她撵出去了,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一根臭狗尾巴草有什么可嘚瑟的。”
王玉竹也懊恼啊,“谁说不是呢,我就是太惯着赵玲了,总觉得和她爸妈关系不错,人家把姑娘嫁过来,我们就得当女儿一样看待才对。
谁成想,这一家人压根没觉得感激,反倒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也怪我和他爸,愣把人惯成那样。”
赵桂琴一听更加生气了,“怪你啥呀,你当婆婆当成这样够意思了,是那个臭妮子身在福中不知福,没良心。”
“唉,事情都过去了,咱不提了。”王玉竹叹气,真心不想再提。
赵桂琴却没有要收的意思,拽着王玉竹扯了两下,皱眉反问王玉竹,“这事就这么了了?那阿逢和那臭妮子到底是离还是没离?”
说到这个王玉竹又来气了,抬手一摆,“别提了,那天那个丫头撂下话,第二天民政局见,谁不去谁是狗,结果,我们阿逢在民政局门口从十点半等到两点也没等到那个狗。”
“就是说这婚还没离?”赵桂琴向王玉竹确认。
王玉竹:“那条狗没去,怎么离?”
“哎呀,赵玲这个不要脸的,简直道德败坏不知羞耻啊,玉竹,这婚必须离,她要不离咱就起诉。”赵桂琴的情绪突然比刚刚更加激动了。
听到自家嫂子这么骂赵玲,又结合她突然跑来的怪行,王玉竹忍不住问:
“嫂子,你今天来是不是因为发现赵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