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们太紧张了。”叶初有些哭笑不得。
那些小混混她是真不怕,量他们也不可能伤到她。
现在她担心的是夏遇的身体啊,这是他醒来后第一次走这么远,也是第一次坐这么久,她真怕他吃不消。
周庆民根本不知道叶初的能耐,再次反对道:
“不行,咱们一起来的,就一起回去。反正我开车来的,假也是请了一天的,多等一会儿又不是多大的事儿。
小初,你就听我的,一会我们陪你一起去,等你谈完了,咱们一起走。”
夏遇也紧紧握着叶初的手,一副生怕她要跑掉的样子,附和周庆民的话:
“初初,我们也难得来市里一趟,既然有机会来了,我正好和庆民哥到处转转,你谈你的,我们约好时间来接你的就行了。”
叶初:“。。。。。。”她还能说什么?
秦淑这时也开了口:“小叶,我也觉得他们不能把你一个人丢下。这样吧,我就帮人帮到底了。
正好我认识红泉制衣厂的厂长,下午我也没什么事就陪你们走一趟吧。”
“真的?”周庆民比叶初都激动,“老同学,你真的认识红泉的厂长啊?要是这样,小初的设计稿就更有把握卖出去了。”
秦淑耸耸肩,“我有必要骗你们吗?大热天的,赶紧开车门,和我一起先回律所歇会儿吧。”
如果真秦淑真的认识红泉的厂长,那叶初把设计稿卖出去的把握就又多了一成。
这么好的机会,白白错过多可惜。
“那既然这样,下午就还麻烦秦律师了。还有庆民哥,又得耽误你一下午时间了。”叶初感激地向二人颔首。
夏遇听到叶初答应让他们陪着了,也终于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几人回到律所休息了一会儿,三点左右,便又由周庆民开车载着一起去了红泉制衣厂。
夏遇行动不便,叶初便让周庆民陪着在车上等着,她和秦淑两人一起去了红泉。
有了秦淑作陪,果然事情顺利多了,门房的保安进去问了一声,就直接带着二人去了厂长办公室。
红泉制衣厂长姓胡,是个大胖子。
一见到二人,就自动把叶初忽略掉,热情地招呼起了秦淑。
现在这个制衣厂还是国营单位,这个年代许多国营单位的领导都一样,优越感特别强,总觉得自己比一般老百姓要高人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