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在前面,被打得最惨,胳膊上脸上还有肩上都是大扫帚的划痕。
被夏逢这个女婿又打又骂,他心里别提有多羞恼了。
但是也只有恼火的份,背后被妻女死死拽着,他想反抗都难。
“夏逢,你和玲玲还没离婚呢,我好歹还是你岳父,你这样对待你的长辈就不怕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吗?”
屋里的夏怀国气地冲门外直“呸”,“什么狗屁岳父,亏他能说出口。”
而门外的夏逢竟然也是和自己老爹一个态度,朝着赵父就“呸”道:
“什么狗屁岳父,你配当人家的长辈吗?哪个长辈能是你们两口子这嘴脸的?
想让赵玲拖着我找到下家再离婚是吧,不成我就是你们的后路是吧?
现在听说我家承包了供销社开始做生意了,就回头又来找我这个后路,又想来找我这个上家了是吧?
好,好得很啊,这就是我真心对待了七年的老丈人一家,卑鄙无耻下流,还脸皮厚。
你们凭啥觉得我夏逢能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还能接受赵玲这双破鞋?
你们又凭啥觉得赵玲这个贱人一再欺负我的家人,我还能一再容忍?
我告诉你们,我对你们的忍耐和善意已经用尽了,现在是我该讨点利息回来的时候了。
今天我就要好好替我,替我家人出出这口恶气,看我不打死你们。”
赵玲脸上身上也被划破了无数道口子,她疼得嗷嗷直叫,“夏逢,你这么对我我,就不怕我把你也送进派出所吗?
你还想打死我们,打死我们你也好过不了,你也得跟着我们陪葬。”
“对对对,夏逢你最好冷静一点。”赵母也疼得受不了了,冲着夏逢直嗷嗷,“你把我打成这样,我们完全可以把你送进派出所的。
你就不怕你进去,你爸一着急心脏病发作没了命吗?”
本来是想吓唬一下夏逢的,没想夏逢一听更加生气了,连着两扫帚都打在了赵母头上。
“果然是黑心肠的老女人,竟然诅咒我爸,你可真是够恶毒的。
你再敢说一句,信不信我先把你这张嘴给撕了?然后打死你。
不就是陪葬吗?能拉着你们三个一起,我陪葬也值了。”
屋里的夏怀国欣慰地点头:老二总算有点人样了。
院里的惨叫声还在不断地回响着,叶初感觉得自己耳朵都快要被震聋了。
她掏掏耳朵,坐到了夏遇面前,“阿遇,太吵了,你头没事吧?”
夏遇皱眉摇了摇头,“确实有点吵,不过,我还好。”
终于外面传来了赵母哭嚎着服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