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县城,因为家里事情还有很多,夏天把人送到宾馆就赶紧回去了。
叶初放好东西锁了门,也出门去找高晓和秦湘月了。
他们三个人又去发廊定了一下时间,确认明天早上一早就能来盘头发。
然后三人就直接回了宾馆,因为回去后,她们也还有一堆事情要商量,毕竟大家都是第一次,得互相把流程确认好了才行。
叶初这边三个小姐妹细细订对着流程,夏家这边也在热火朝天的准备着,因为晚上邻居和村里帮忙的人都会在家里吃饭喝酒。
这饭菜不说像第二天一样丰盛吧,也得差不多点才行。
天快黑的时候,该到的人就到的差不多了,刘书记和周庆民两个大人物自然是少不了的。
周庆民一来,夏遇就把人拉进了屋里,不客气地直言:“庆民哥,明天你和我姐夫得负责给我和初初挡酒。”
周庆民压根不知道夏遇胃出血的事,所以立马就朝他肩膀上一拍,说:
“你小子,这就不地道了啊,明天你是新郎官,这喝酒肯定是少不了的呀。
那小初一个女人家不能喝酒还情有可原,你这又是唱哪出啊?”
周庆民这个老领导的手劲可是和当兵那时一点没变,贼大了。
夏遇抬手搓着被他拍得生疼的肩膀,指指下巴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堆药,“我唱哪出,你自己看吧。”
周庆民撇嘴表示怀疑地看着夏遇朝那堆药走了过去。
随便拿起两盒翻看了一下,胃药,还都是治胃出血的。
“你胃出血了?”周庆民马上回头担心地看向夏遇。
夏遇推着轮椅来到周庆民身边,可怜巴巴抬头眨眨眼,“是啊,上周还住了一次院呢。回家又输了三天液,这几天稍好点。
我媳妇儿走的时候再三叮嘱,不许我喝酒,一口都不成。说我要是喝了,胃病再犯,她就不要我了。”
周庆民的嘴角立马抽了起来,前半句他信,后半句,骗鬼呢。
“行行行,知道了,别搁我这里装可怜了。
瞧你那熊样,瘦得跟张纸似的,结了婚赶紧让你媳妇好好给你补补。
等你好了,这顿大酒你得给我补上了,不然,这笔帐我记你一辈子。”
“行行行。”夏遇连连点头,“我记下了,等我好了,一定补一定补。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周庆民满意点头,将手里的药顺手就丢到了夏遇怀里。
夏遇一把接住,露出了和叶初同款得逞的讨好笑,“那今晚和明天就谢谢庆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