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行渊刚一走进来,沈市长便冷冷丢下一句。
脊背挺得笔直坐在沙发上,一个眼神也没多给他。
反倒沈母还算客气,见墨行渊在沙发上坐下,她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来,喝茶。”
“谢谢。”墨行渊淡淡朝沈母道了声谢,随即转头看着沈市长,“织月的事,我也很难过。”
那张原本俊朗的脸上已经留起了胡茬,少了几分俊美,多了几分成熟,整体看起来沧桑许多。
“是吗?”沈市长这才扫了他一眼,冷笑了下,“你是为织月难过,还是为害织月的人难过,你心里还不清楚吗?”
墨行渊当即垂下了眼睑,沉凝了一会儿才开口,“蓁蓁她……是无心的。”
“无心?哈哈哈。”沈市长大笑了几声,“这可真是我这几年听过最好笑的一个笑话。”
就连沈母也听不下去了,“行渊,你和织月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如今织月被人下毒害成了那样,你还要帮着害她的人说话吗?我们织月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你对织月,难道就没有一丝同情一丝怜悯吗?”
“伯母,您误会了。”面对着沈家二老这种咄咄逼人的态度,墨行渊难得面不改色,“蓁蓁她只是一时糊涂,她,不是存心想对织月下药,她没想过,事态会这么严重,并且她下的药也并非是什么毒药,只是一种药性很轻的迷药。”
第474章五千万够吗
“有区别吗?”沈母忍不住低吼了一声,下一秒就哭着道,“织月如今成了这样,她下的是什么药还有区别吗?如果不是她对我家织月下药,我家织月这场车祸她最多也就受点小伤。
可就因为慕蓁蓁,因为那个恶毒的女人,我家织月现在成了植物人。我沈家就她那么一个女儿,她成了植物人,我们怎么办?我们老两口该怎么办?”
“蓁蓁她不是什么恶毒的人。”沈母说了半天,墨行渊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却只接了这么一句。
沈母一听,哭嚎得更加厉害了,“这日子没法过儿了……没法儿过了啊!这到底什么世道?恶人都成了好人,反而无辜的人却成了恶人!
她慕蓁蓁不是什么恶毒的人,难道我家织月就是活该被她下药吗?我家织月如今这样难道就都是报应吗?死了算了,我跟着我女儿死了算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有什么意思啊……”
“闭嘴。”沈市长总算听不下去了冷喝了一声,沈母哭声当即一停,然后从桌上抽过餐巾纸默默的把脸上擦了擦,当真也就不哭了。
墨行渊没有管沈母,目光淡淡的看着沈市长。
沈市长好像也明白他的来意,这会儿冷笑了一下,“如果你来,是希望我去警察局帮慕蓁蓁说话,要我们家属谅解她,我奉劝你,还是别做这种无用功了。害我女儿的人,我们永远也不会谅解。”
“只此一次,就当帮我个忙,沈市长。”
墨行渊如此放低身份低声下气,大概是有生以来第一次。
沈市长全然一点面子也不给,“我和你墨家是有多大的交情,我为什么要帮你这个忙?别的话都好说,唯独这件事,你想都别想。”
沈家这些年受墨家照拂颇多,沈市长果然还是硬气不起来的。
但这件事事关沈织月,他完全有不买账的理由。
他沈家哪怕欠他墨家再多恩情,织月对墨家的恩情,却是他们这辈子都还不起的。
如今更是事关织月,想让他们让步,没那么容易。
“五千万,够吗?”
这些年对沈家关照颇多,对于沈家二老的性子墨行渊还是多少有些了解。
因此此番前来,也是做了准备的。
他无论如何,也要让慕蓁蓁那个女人尽快出来。
而沈家的谅解,非常重要。
“墨行渊,你当我们是什么人?五千万,你这是在买我女儿的命啊?”沈市长完全不为所动,说话反而更加讽刺了,“还是在你看来,我女儿的命,就值这区区五千万?”
这个区区五千万落下之后,沈母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五千万呀……
这么多的钱,怎么是区区五千万呢……
老爷子这是疯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