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老探过身子往里看,烟雾弥漫他看不清太多,陶绾绾赶紧用袖口捂上葛老的口鼻,幽怨道,“我用了药,您老就这么直接趴过来哪里行?”
葛老横眉竖眼回她,“我自己的药我能没解药吗?”
陶绾绾懒得理他,倔强的臭老头。
片刻后,陶绾绾直截了当道,“进去看看!”
要是葛老的药不能完全麻痹的话,她这里还有别的药可以用。
反正这次出来义诊,陶绾绾身上除了药就是银子了,她对自己可不会小气。
葛老点头,抬脚踹开门,屋内一片寂静,原本还在说话的夫妻俩,现在已经悄无声息的东倒西歪在一起。
葛老挥手扇了扇,随即打开一个瓷瓶轻嗅,又递给陶绾绾,点头示意她快点。
陶绾绾伸手接过,熟门熟路的嗅了一下便扔回给葛老。
虽然他们刚才推开门让新鲜空气流通,可毕竟时间太短,谁也说不准会不会中招。
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万一再搞个中药晕过去,岂不是吃大亏。
葛老这么做也算是保险。
陶绾绾很理解。
葛老走过去检查了一下他们的鼻息,又掀开眼皮看了一眼,得意的昂首,“我老头子的药,哪有不厉害的?”
陶绾绾忍俊不禁,从屋子里找来一根麻绳,利索的捆在床边,这才拍拍手道,“大功告成,您在这儿看着,我去给他们送马车。”
刚要走却被葛老制止,老爷子伸出手拦住她,摇头晃脑道,“还是你在这儿看着吧,我去。”
嘴里还喃喃自语道,“你这丫头家家的哪里懂得马,回头受伤了咋整。”
陶绾绾满脸无奈,“我哪有您想的这么没用。”
她以前也是骑过马的,虽然骑的一般,大部分都是马场里的人扶着才上去的。
但那也叫去过!
就是不一样!
陶绾绾理直气壮的哼声,被葛老回过头赏了两个白眼,咔嚓一声,老爷子出门去了。
屋内只剩下陶绾绾和宋氏夫妻两,她静静的凝视着夫妻两这两张面目可憎的脸,唇角弯了起来。
半晌后,王娘子推门而入,瞧见床边两具“尸体”面色一白,哆哆嗦嗦指着两人道,“这…陶姑娘,你该不会是…”
她虽然恨他们夫妻俩,但到底一辈子都是纯朴的乡里人,杀只鸡还好,哪里杀过人呢?
陶绾绾知道她误会,解释道,“他们没死,只不过是晕过去了,娘子,明日土匪就要下山了。”
“什么?”王娘子连连后退到门框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