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困在火车上,隧道塌方了,走不来……”
大家都在相互报平安,跟家里人,跟爱人,跟同事通话。
我们仨坐在下铺的床上,大眼瞪小眼。
“都怪我,干嘛不好,偏偏要买这趟车。”云泽嘟囔道。
“如果不是你,这些人多半已经不在了。”看着车厢内一张张神态各异的人脸,一切都值了!
我按了按鼻子,鼻血已经止住了,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流鼻血。
难道是最近火重了?
“云泽,你帮我开些清火的药吧!”
他苦恼地望着我,欲言又止:“小白玲,你这不是火重。”
不是?
我疑惑地看着他。
云泽刚想开口,就被一道狠戾的目光瞪了回去。
敖天佑岔开话题:“救援的队伍来了,相信很快我们就能下车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压根没理会敖天佑,满脑子都是云泽古怪的神色。
该不会是什么大病吧?
我赶紧掏出手机,在度娘的框框里搜索流鼻血。
云泽哭笑不得,一把夺过手机退了出来:“姑奶奶,有我在,你居然上度娘……看不起我!这是能乱搜的吗?分分钟整出个白血病!”
我没好气道:“那你倒是说啊。”
云泽忌惮地看了一眼敖天佑:“我不管了,我憋不住了!”
他一脸严肃地盯着我:“小白玲,你刚才那是受到了天罚。”
“天罚?”就因为我帮了这些人?
“你介入他们的因果,得承受果报,你的身体招架不住,所以才会流鼻血。”
我心下一沉:“我的果报是什么?”
云泽摇了摇头:“不清楚,我只知道它来了,显现在了你身上。”
敖天佑说:“人们都说功过相抵,其实,功过是不能抵的,你所做的好事和坏事,都会被记录在案。”
功是功,过是过。
好事不能抵消坏事的因果。
“你救了一车的人,所获的功德并不能消除干预的果报,他们存活,除了改写自己的人生,也会改写很多人的命运。”敖天佑一本正经地说。
“这么说,谁还想去做好事!”我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