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比在即,他可不能栽在这里!
打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打下去?
凤熵越打越烦躁,越打越憋屈。
觉得自己的招式像是在空转,明明全力以赴,却连对方衣角都没能真正压住。
他退开一步,又一步,最后索性猛地收回法相,语气带着明显的烦躁:
“不打了,没意思!”。
他说完,转身便走回自己的席位,坐下时杯盏被碰得微微晃动,他也没去扶,拎起酒壶便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灌了下去,酒液顺着喉结滚动,显然是真被堵得有些压不住心绪了。
众人哗然。
就这样结束了?
白城也哗然!
他愣了一下,随即朝凤熵的方向侧了侧身,语气诚恳而自然:
“喂,小凤,别这样啊,胜负未定,还没结束呢!”。
“咱们还有功法,帝兵没比试呢!”。
“要不比试一下阵法也可以,我可是阵法大家!曾以一密阵,压的六位帝子纷纷倒地不起!”。
白城后半句话说得理直气壮,一点也不脸红,语气里带着一种“你错过好戏了”的惋惜。
既像真的在邀约,又像是在诛心。
“不用了,你赢了!”。
凤熵连连摆手。
谪仙子端坐在主位侧方,目光从凤熵的方向缓缓收回,重新落回白城身上。
她面上依旧平静,内心却感到一丝失望。
她暗中挑起这场切磋,本是想借着凤熵的手,逼出白城真正的底牌。
她想知道这个来自灵界的孩童究竟凭什么能让木棉仙子一改常态。
可凤熵连法相都用了,白城却始终只在来回拆解,并未显露完整的功法,就那样不紧不慢地守住了局面。
谪仙子垂下眼帘,端起面前的茶盏,没有喝,只是握着感受那股温度透过杯壁缓缓传递到指尖。
木棉仙子虽然没有说什么,却似乎察觉到了谪仙子刚才动作里的那一段暂停,侧目看了谪仙子一眼。
“妹妹,你是如何和白城相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