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春分:“二壮那小子知道孝顺我这个师傅啦。”
“说的好像人家比你小很。”邵耀宗忍俊不禁,“拆开看看。”
杜春分开尼龙袋,里面有一个袋子,袋子拆开,东西是用报纸包的。报纸里面是双棉鞋,双棉线帽条围巾。
邵耀宗见围巾帽子通红通红,跟旗颜色一样,不作他,肯定是给几个孩子的。让他倍感外地是居然有平平安安的。
杜春分给孩子分下去,从里面掉落一封信。二壮在信中解释,棉鞋是他娘做的。毛线帽围巾是张连芳织的。
“要不要看看?”杜春分见他好奇就把信递过去。
邵耀宗:“合适吗?”
“你不在二壮撺掇我跟你离婚,没啥不合适。”
邵耀宗气笑了:“这小子!真是你亲徒弟。”
“跟你弟比呢?”
邵耀宗笑不出来,无奈地说:“哪壶不开提哪壶。”
“娘,是这样戴的吗?”小美跑过来。
红彤彤的帽子围巾戴,衬的小孩白嫩的小脸越发白净。
“美的很。”杜春分很敷衍地给她整理一下。
小美要的是个态度,没比刚才好少,一样美的转圈。
平平安安巴巴看着杜春分。
杜春分朝俩孩子招招手。
姐妹俩同时扑去。
杜春分给她俩弄一下围巾,露出小嘴,“平平安安越来越好看了。”
姐妹俩高兴了,去卧室找小美。
邵甜儿坐在地吭哧吭哧换新鞋。
杜春分服气,“戴新围巾新帽子不够?”
小孩摇了摇头,摸着软乎乎的棉花,“暖。”
杜春分无奈地蹲下去给她穿鞋。
邵耀宗把信递给她,把孩子的鞋拿出去晾晒。
杜春分跟院里:“看完啥感?”
邵耀宗终于知道常的亲情关系什么样。真的亲人没有索取,有的是关心惦记。
杜二壮跟在杜春□□边不过五年,几次信中都担心她一个女人带着俩孩子远离故土,受尽欺负。他战场九死一生,他父母从没过危不危险?从没说过,家里现在有钱了,太危险就转业。
从来没有!
邵耀宗了:“寄五斤核桃。寄了得以为咱们这儿遍地核桃。”
杜春分莫名觉得这话耳熟,听隔壁小婴儿的笑声,恍然大悟,蔡母说过。
“听你的,二十三就寄。”
杜春分把信东西寄出去,部队的年味重了。
邵耀宗反而愈发忙碌。
早加了早训,晚不回来。
直二十六这天,邵耀宗才从部队回来。
杜春分怀疑换的团顶去。
“你们这几天忙啥呢?”杜春分起部队的纪律,“挑以说的说。”
邵耀宗脱掉身脏兮兮的大袄,道:“沿线转一圈,保证这边的人过个安稳的春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