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明的脸色大变,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露出底下的苍白。
他急切的说道,声音里有慌张,也有一种被人掐住了命门后的恐惧:“苏木,你想要干什么!”
“祸不及家人,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我们的恩怨,为什么要牵连我的女儿和女婿!”
苏木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有嘲讽:“陈主任还真是有意思。”
“你威胁我的时候,怎么不说祸不及家人?”
“你刚才说后悔没有早点办了她,让我戴绿帽的时候,怎么不说祸不及家人?”
陈景明老脸一红,那红从脖子根漫上来,一直烧到耳尖。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最后他强行辩解道,声音里有一种理不直也气壮的无赖:“苏绮彤是你的家人吗?”
“那是你的姘头。”
“一个姘头,怎么能跟我家人相比。”
苏木忍不住笑了起来:“陈主任,你还真是个双标狗。”
“你家里的人是人,别人就是草芥吗?”
他顿了一下,目光直视着陈景明,那目光里有一种让人无处可躲的冷意。
“至于你说的什么祸不及家人,不好意思,在我这里没这种规矩。”
“你不是想把事情都扛下来吗?”
“继续扛着就好了,看我动你女儿女婿的时候,谁敢跳出来给你出头。”
“到时候,我刚好一块收拾了!”
陈景明瞪着血红的双眼看着苏木,突然,他从床上站起来,身体像一支被压弯了的弹簧,猛的弹起来,朝苏木扑去,嘴里怒骂道:“苏木,我草拟……”
他的声音很大,大到破音,后面的字还没骂出来,就被苏木一脚踹了回去。
苏木的反应很快,起身,抬脚,踹出去,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
陈景明扑过来的身体在半空中顿了一下,然后像一袋被扔出去的沙包,重重的摔回了床上。
床板发出“嘎吱”一声巨响,仿佛负担不了陈景明的重量。
他嘴里的脏话只骂了一半,就被肚子上的痛感憋了回去,捂着肚子,蜷缩在床上,像一只被踩了壳的蜗牛,脸色煞白,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门外的林侯东听到里面陈景明的叫声,赶忙打开门。
他发现陈景明正捂着肚子倒在床上,身体缩成一团,的目光从陈景明身上扫过去,没有停留,落在苏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