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一对一啊!我们一个人轮流打你,不也是一对一吗?”
“你?”陈一鸣瞪大眼睛,一副没想到他们竟然玩文字游戏的表情。
“好了,乖乖承受我们的蹂厉吧!”唐荣源力直接升起,准备朝着陈一鸣走过去。
“噗!!!”
“噗!!!”
正准备过去教训陈一鸣的唐荣,因为这一声声奇响一愣,刚想转头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噗!”
印入眼帘的是一堆堆血水,只不过,不是其他人的,而是他自己的。
“怎么……”唐荣面露惊恐,没搞明白什么情况。
周围暗中深处隐藏的人,刚想一起过去教训一下陈一鸣,或者准备攻击一下这围困陈一鸣的人,抢夺令牌。
此刻却面露惊恐,面色苍白,停下了脚步,同时他们也为自己之前没有在那些人中奇痒毒时出来坐收渔翁之利,而感到庆幸。
陈一鸣这家伙太恐怖了。
陈一鸣周围,刚刚吃下皮痒毒所有解药的人,此刻七窍流血,面容恐怖,他们想要挣扎,惊恐的张开嘴想要求救,却怎么怎么也叫不出声来。
想要调动源力,却发现,平常任有自己如臂驱使的源力却像是重达万斤,难以挪动分毫。
有几个稍微清醒过来的人此刻扭头看向同一个方向,他们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做的?
顺着他们视线前方。
陈一鸣就站在那里,此刻他已经收起装模作样的拳架,双手插兜,身后皎洁华光照耀,看不清他的神色。
唯有偶尔因小碎发发射的月光,看到那黑白分明的眼睛地下,那像是深渊无涯深处,平静幽然冷漠的眼神。
“是你……那丹药有毒!”
“卑鄙的小子,竟然连解药都是毒。”
“该死……陈一鸣,你给我记住……”
这些声音没有呐喊出来,因为此刻他们已经开不了口,七窍被鲜血堵死,血肉渐渐消融,意识已经模糊,临时之际,眼睛只是直直盯着陈一鸣。
明明身形消瘦像是一击就倒,明明是这么一个看似胆小的无赖,明明是这样的不要脸……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不要脸的人竟然能够将我们打败?
为什么……
陈一鸣轻脚向前走去,没有再去看他们一眼,生命原力包裹住脚下拖鞋,走向前方的血洼,像是没有重量一样沾染一滴鲜血。
像是一位刚刚从地狱深处走出来的恶魔。
这一幕让暗中或者偶然透过圣界外投影的观看的广场众人喉咙滚动一下,一些人甚至冷汗直流,一阵头皮发麻,嘴唇打架,身体战栗。
“好阴险的家伙啊!竟然从一开始就布置好就毒!”
“这毒太恶心了,圣界规则也允许带这些东西进去吗?”
“哼!不管怎样,终究只是小道,不足为虑,下次在他用毒之前秒杀他就好了。”
“可……你已经淘汰了,秒杀不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