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狠的眼光带着极限愤怒,就算打到陈一鸣双手流血,陈一鸣也没有停止,柴初的头颅一点点深入地下,头骨几乎碎裂。
但他还没死,三品开百窍,窍穴内蕴含强大源力,可以自动修补身体。
打得过瘾的陈一鸣没有忘记自己的目地。
拔出剑,将柴初翻转过来,面对他,再次从胸口直刺而下。
“噗……啊呜呜!!”
柴初瞬间惊醒,狂吐鲜血,刚想惨叫,就被陈一鸣捂住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接下来你可以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了吧!”陈一鸣轻生道。
“唰——”
“你应该要点头回应。”
陈一鸣再次将剑拔出,刺入。
“啊!你竟然敢!噗——你知道我是谁吗?”柴初挣扎开陈一鸣的手,撕心裂肺惨叫,身上的疼痛几乎让他痛不欲生。
“呵……你刚才的威风呢?”
这次陈一鸣死死掐住柴初的嘴巴,捏得柴初下巴骨头“咔咔”响,再次拔出剑,将柴初两条胳膊砍了下来。
“呜呜呜……”柴初直凸起眼球,惊惧地看着陈一鸣。
陈一鸣没有再理会他,在他嘴里丢下月考用的奇痒药,在给他一点疗伤药,让他吊命。
“这是一种很好玩的药,他会让你如同全身被蚂蚁撕咬,奇痒无比,这是疗伤药,你不会这么快死的,你……就好好在这里享受吧!”
“对了……,你竟然这么不想开口,那就别开口了。”陈一鸣说完,将他下巴捏碎,鲜血淋漓,不让他咬舌自尽,在将石剑插在他身体上,固定起来不让他乱动。
“砰砰……”柴初的脚在地上蹦跶,可惜却没办法挣脱这把石剑,他这下真的害怕了,双脚剧烈抖动,眼睛瞪得浑圆看着眼前的陈一鸣,想说些什么,却没办法开口。
陈一鸣没有理会地上挣扎的柴初,他现在没有了双手,又中了奇痒之毒,想抓痒而不得,真正算的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过加上自己的那几剑,虽然给了疗伤药,但失血难治,没法治,也不会治,终究活不过今日。
然后陈一鸣就向其他骑兵走去,既然他不说,找其他人就是。
这些骑兵嘴很硬,陈一鸣也没再打算用温和的手段,直接用狠毒的毒药。
十个人用十种不同的狠毒方式,一个一个叫醒。问出十份答案,一一对比,但凡有和别人些答漏的,或者故意答错的,直接重新再唤醒,再次折磨拷问。
走到一个士兵面前,唤醒他。
“你们的谁的人?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们柴家骑兵,一次偶然发现了那土著有个人拥有很多天然阵石,我们就决定跟他,”
“意思就是你们奉了你们上头的命令来这里抢夺那部落之人的天然阵石?你们上头是谁?”
“我是柴全柴少主的部下,识趣的话就赶紧放了我们,我们柴家你惹不起……啊!!”阿大威胁道,可以话没有说完,自己的手臂直接分离。
“我不想再听到你们废话,如果现在不配合,你现在就看不到你们柴全少主为你们报仇哪天,柴全的情况一一说给我听。”陈一鸣卸下一个“不太识趣”骑兵的手臂,沉声道。
“啊啊……你……,柴全少爷是我们柴家当代家住最小的儿子,而且还跟唐国皇室太平公主有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