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震惊到差点没站稳摔倒在地上。
一双长满皱纹的大手撑着墙壁待整个人勉强站稳后才颤颤巍巍地扶着墙离开。
房间内,
听着季霆秋的推测,景泽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没有,她碰巧被人救了,而且她的死可能有蹊跷,这件事还没有深入去查,一切等她恢复记忆再说。”
“还有,我现在排查不到人被祁钰藏在哪里,你先带她回京,免得三天后看见我结婚,她承受不了。”
季霆秋说着唇间溢出白色的烟雾,旋转上升,将他整个人笼罩住。
“行,人交给我但是我肯定不会再还给你,挂了。”景泽轻笑一声利落的挂了电话。
“你他妈。。。。。。狗日的景泽!”
季霆秋将手中的烟蒂捻灭狠狠地踩了一脚。
本以为他是一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也是个趁人之危的狗东西。
挂断电话后,景泽推着轮椅准备去找丛榕,在经过书房时,里面传来了景云康夫妻激烈的争吵声,
“这都是你自己做的孽,别想拉上我和儿子。。。。。。”景夫人哭着嘶喊道。
“夫人,我那时一时鬼迷心窍,当初明明都找人做得滴水不漏了。”
景云康歉疚地解释想得到景夫人的谅解。
刚开始通过容升认识丛漫汐时,他确实只把她当做弟妹。
可是,那个女人和一般人不一样。
她美到让人就看过一眼就再也忘不了,却从未自恃貌美有过半分越矩的想法。
不论聚会的现场有多少资产数十亿的大佬,
丛漫汐的眼中始终只有容升,看着容升的双眸总是充满深情和崇拜。
作为一个男人,
论身价,他景云康比容升身价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