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时间如飞,终究还是走到了与何修仁约好手术时间的这一天。
何修仁担心南瑜情绪,很轻松的劝她,“你放心好了,你现在这个月份,孩子还没个核桃大。很简单的小手术。”
“嗯。”
何修仁不是这方面的主治大夫,所以跟不进手术室。
南瑜躺在手术台上,眼前是明亮刺目的白光,照的她的脑子空白一片。
真正恐惧或者绝望的时候,在外观上看来,更像是冷静甚至冷漠,现实意义上的呆若木鸡,整个人僵透了。
何修仁说的没错,这并不是什么大手术。
进行的很快,且全程无痛。
南瑜甚至感觉不到孩子从自己身体里被剥离的痛苦。
就这样轻易的,她失去了唯一拥有的,再一次变成了赤条条孤家寡人。
从手术室出来,南瑜脸色苍白,何修仁等在门口,看她自己走出来,又气又急,“你怎么走出来了,让他们拿病床送你回病房。”
南瑜摇头。
医生说,这手术根本没什么大干系,之后完全可以自己走出医院。
南瑜并不想在医院多停留。
她想回去了。
就在此时,手术楼这一次的电梯打开,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南瑜跟何修仁同时扭头去看。
汤怀瑾手里抱着一大摞的文件,身后秘书助理跟着,却都两手空空。他大步走来,额头甚至还有汗水在闪着光。
这家医院的建筑采光非常好,巨大的落地窗在汤怀瑾身后透进光来。南瑜甚至觉得眼疼,他就那样从光中走来,却不是她的救世主。
汤怀瑾风尘仆仆,走到近前,伸手就将南瑜扯了过去,出声就是质问,“孩子呢?”
南瑜脸上的肌ròu都在抽搐,这个时候,问这样的问题实在残忍。
“我问你,孩子呢?!!!”他咆哮。
何修仁急忙劝阻,“她刚做完手术,你注意点分寸。”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汤怀瑾简直怒不可遏。
甩手就将南瑜抛了出去,连带的还有他手中一厚摞的文件,也纷纷落在南瑜脚边。
也不过就是一丢一挥的瞬间,汤怀瑾的拳头就往何修仁的身上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