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气质。要是从前,南瑜在他露出这样表情的时候,一定会离他远远的,就如同那时他从泰国回来后一样。
但眼下,她却变了心思。
两人相处,总是在摸索中前进,南瑜是个用心的人,尽管屡次被汤怀瑾的冷酷伤到,今天却她意外的摸索出一些来。
无论如何,她都想试试,试着让他们的关系更好。
拿了面包过来掰成小块送到汤怀瑾嘴边,像是诱哄小孩子一样的哄着他,“张嘴吃一口嘛,就当我跟你赔罪,你下巴撞疼了,我脑袋也一样疼啊。”
汤怀瑾哼了声,说:“活该。”
明明他这话说的又冷又硬,可南瑜却还是坚持着,再接再厉,“是是是,我活该,那你吃一口好不好?你不吃,我都没胃口吃了,我昨晚饿了一宿,胃疼。”
汤怀瑾还是瞪着南瑜,不过还是张嘴吃了面包。
咽下去后说:“谁让你那么拼了,我养不起你?”
南瑜不敢在这话题上多纠缠,用叉子叉了水果又往他嘴里送,絮絮叨叨的说着好话,“我这么拼也是为了你呀,要不然人家会说,汤总那么厉害的人,怎么会有一个草包的太太!这样不是给你丢人了吗?”
这一次汤怀瑾连咽下嘴里的水果都等不到,直接开口说:“你觉得你现在的样子,不想草包?”
在他身上睡的跟那什么似的,口水流了他整个胸口。
想想都生气。
南瑜苦脸,“哪里草包了?我明明是ròu包!”
说完ròu包,她还对着汤怀瑾做鬼脸,真的将脸皱成ròu包子满是褶子的样子。
汤怀瑾看她那样子,实在是憋不住笑。
扯她皱在一起的脸蛋,“怎么脸皮就这么厚?”
南瑜给自己嘴里送了一颗草莓,嘴巴鼓鼓的说:“这还不是因为对方是你啊!”
因为对方是他,她才会做出这一系列,她从前绝不会做的举动。
阳光从窗口照进来,因是在飞机上,光线刺目,灿烂无比。照在南瑜起起伏伏的脸上,每一根绒毛都看的清楚,她才二十四岁,平时虽然强迫自己表现的成熟稳重,可这样咬着草莓嚼啊嚼的样子,怎么看都有些稚气。
明明从昨晚到现在,汤怀瑾有太多的理由生她的气,可偏偏看到这样理直气壮的她,他心里的郁结都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