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瑜在汤怀瑾的怀里摇头。
她只是想到了过去的经历,她被纽约移民局的人收留,然后移民局的工作人员会去通知她的家长来接她。每一次,她抖熬不到等南维安来接她就会先一步睡过去,睡醒后,她就会如现在一样,在一间奢华的陌生的房间里醒来。
紧接着,南维安就会出现,无论她怎么哭求,都会毫不留情的将她送回裴家去。
如果不是今天的经历,南瑜自己都不会意识到,原来少年时期的经历会那样深刻而又根深蒂固的印刻在她的脑子里。在一切毫无征兆的时候,被唤醒。
汤怀瑾想看看南瑜的脸,从进来到她扑进他怀里,他都没有看到她脸上的表情。
可她紧紧的抱住他,根本容不得他脱离那么一点点。
汤怀瑾都无奈了,“你今天是怎么了?”
早上她的表现,可以理解成意外,一切都在她缺乏睡眠中,混沌的发生,可此时,她明显是清醒的,怎么还是这样的粘人。
南瑜已经冷静下来,微微仰头看着汤怀瑾着急又关心的脸,她低声呢喃,“我就是想你了。”
甜言蜜语谁不爱听。
汤怀瑾有些责怪的说:“我就在外面,你不会出来找我?”
南瑜软声笑。
有些事有了第一次,之后就不会那么难,南瑜两只赤足踩在汤怀瑾穿着柔软拖鞋的脚背上,娇声说:“我渴了,想喝水。”
汤怀瑾动了下,南瑜的脚就随着他的一起动。
完全就是小孩子的举动。
汤怀瑾颇为无奈的说:“怪不得沈从文说过,‘每个女人都有在男人面前返老还童的绝技‘。”
这是在嘲笑她幼稚?
南瑜心中小小反驳,‘跟你在一起不这样,就只有冷冰冰一条路。’
她今天踩摸索到一些能让汤怀瑾拖鞋的方法,当然是要发扬光大,继续实践下去的。要不然,她就是大傻瓜。
果然,汤怀瑾的面瘫脸、冷淡态度语气能敌得过所有的亲近,却偏偏对南瑜现在这样的死皮赖脸,毫无办法。
他无奈的拖着南瑜一起走,商量着,“我去给你拿水,喝了水你就自己好好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