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多亏了车祸地点是在靳氏门前发生的,要是在其他什么地方,恐怕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南瑜出了事。
这么一想,靳南风目光更冷。
他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汤怀瑾是个冷心冷肺的机器,所以这些年来,他最看不上汤怀瑾做出谦谦君子的模样。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的想法是绝没有错的。
靳南风抬头看了下‘抢救中’三个字,到这一刻,他是真的生出无限的怜悯,对秘书说:“去,给何修仁打电话,让他带着他的人过来,我信不过这里的医生!”
秘书点头如捣蒜,“好,好!”
。。。。。。。
南瑜全身都有伤,头上也有。
所以南瑜恢复意识后的第一感觉,是头疼,那种像锯子不断的拉扯般的疼痛。
先于一切观感清晰起来的,是听觉。
南瑜听到有人在怒吼,“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机器,花多少钱!反正你们就是要把她给我治好!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谁都不会饶过!”
人在最脆弱的时候,往往会想要求助于亲近的人。
听到这样的吼声,南瑜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汤怀瑾。他是她的丈夫不是吗?
但很显然的,这人的声音,不是汤怀瑾。他哪里会这样不顾情绪的暴怒,他从来都是那样冷静克制的一个人。
想到这个,南瑜又有些沮丧。
这时,耳边才响起嘤嘤嘤的哭声。
微微睁开眼睛,那眼皮就跟有千斤重似的,南瑜只能用力的睁开。
“南总。。。。。。。”欧芯坐在病床边,哭的眼睛红红。
南瑜的模样实在是有些吓人,头上缠着绷带,身上插着各种管子,双眼紧闭的样子,怎么看都令人胆战心惊。
欧芯接到电话,匆匆赶到电话里所说的医院,在知道南瑜已经转院。
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