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知道罗亚恒不好对付,转身就去找了何修仁。
“我认为她的脑中应该有血块,压迫到了神经才会巨疼。”医生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何修仁听,至于怎么跟病患家属沟通,那就是何修仁的工作了。
何修仁听到这一句,立刻问,“刚才照CT的时候,不是没有发现血块吗?”
医生点点头,“当时只是发现脑部有些淤血,目前我怀疑淤血已经凝结成血块。”
靳南风就站在何修仁身边,他问,“有血块会出现什么后果?”
这个。。。。。。。医生给不出确切的说法,“后果会有很多种,主要症结点在于看血块压迫的地方在哪里,之前我们有患者出现过记忆暂时缺失,还有压迫到运动神经的,行动功能会暂时受影响。”
“多久能治好。”
“这种情况,一般不建议开颅,最好的,就是等脑部慢慢自己消化掉淤血。”
也就是说,听天由命,看造化。
靳南风扭头看何修仁,“不是说现在医疗水平已经超英赶美了吗?怎么还是听着跟跳大神的一样。”
何修仁示意医生先去休息,对靳南风,他也只有一句,“医学水平就算在高,也不是仙术,能无所不能!”
。。。。。。。
南瑜一直昏昏沉沉的睡着,好似自身已经有了一种恐惧,知道醒来就会疼痛,所以很放任的让自己沉睡下去。
偶尔意识清醒一点,她就能感觉到身边有人在给她擦身,还有时会给她喂点水。
在不愿醒来,总还是有尽头。
南瑜睁开眼的时候,周遭都已经昏暗下来。她微微侧首,看到他床边的不远处,亮着一盏台灯,灯下坐着一个男人,他手里拿着文件在看,样子很专注。
能守在她床前的,必然是认识的人,可是南瑜却怎么都想不起,这个人是谁。
她不认识他,所以只能偷偷的观察。
古人说灯下看美人儿,越看越美。南瑜想着,这灯下看男人,效果同样好。
棱角分明的一张脸,高高的如雕塑般的鼻梁在灯光的光影下,看起来更显立体。他的一只眼睛藏在黑暗里,另一只在光下,睫毛长长的,在下眼睑上形成一道面积可观的阴影面积。
最好看的,要数薄薄的嘴唇,樱红色的,微抿,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严肃又冷然。
真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