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也就是自己嘀咕。
压根就是没有任何根据的奇谈怪论啊,要真问她为什么这么说,南瑜只能呐呐的回答,“我看你对女人好像不怎么感兴趣。”
赌城别说在美国,就是在全世界都是著名的销金窟。
钱多、酒多、美人多。
就说这酒店里人来人往中,有多少男人在看着过往的美人流口水,听说楼下还有跳脱衣舞的。那些到这里来的男人,用二十美金的钞票都塞满了那些脱衣舞娘的前胸。
哪里像汤怀瑾啊,完全没有兴趣的模样。
汤怀瑾给南瑜的回答是,“我对你感兴趣就行了。”
这可真是。。。。。。。能不能不要这样一本正经的说情话。
“真的想回去?”他问。
南瑜想了想,回酒店的房间,其实也没有事情做。她是个忙惯了的人,从之前那种脚不沾地的忙碌生活,一下子过渡到每天躺在床上等天黑的日子,其实还是挺痛苦的。
眼睛转了下,南瑜说:“那我们去看演出好不好?”
拉斯维加斯除了举世瞩目的赌城以外,最著名的就是这里大秀。无论是太阳马戏团抑或是明星演唱会,都是非常高水准的。
去看演出,至少坐在台下,灯光昏暗,她这样的伤患,能隐身起来。
汤怀瑾的行动效率,绝对是没话说的。
南瑜被带到演出大厅的时候,惊讶的问,“看演出还有包间吗?”
她被带到二楼的包间里,能清楚的看到舞台上的演出,而包间里,只有她跟汤怀瑾两个人。在来之前,她想象的看演出,就是坐在很多人其中,如看电影一样的形式。
汤怀瑾倒是误会了她的意思,解释说:“做下面人太多,我怕有人进出伤到你。”
他以为,她是喜欢坐在下面看演出的。
这可真是误会,能坐在包间里,谁愿意去挤啊。
南瑜叹口气,由衷的感叹,有钱真好啊。她回去一定要加倍努力,挣钱啊挣钱。
当然,南瑜这样由衷的感叹,汤怀瑾是不知道的了。他坐在南瑜身边,秘书助理等等都被安排去了别处,对演出,汤怀瑾似乎并不怎么有兴趣。在南瑜井井有味的看着太阳马戏团的演出的时候,汤怀瑾坐在一边在给南瑜剥葡萄。
一棵棵的葡萄剥皮,还要小心的把籽挖出来,然后用银叉喂进南瑜的嘴里。
这样的待遇,南瑜当然是很爽的,接受着他的伺候,她兴致勃勃的看演出,不时发出惊呼。太阳马戏团以奇技淫巧出名,稀奇古怪的创意以及技能高超的演员,都令整场演出加分。
一场演出,两个半小时,他们两个人就能一个看,一个剥,一句话都不说,这样相处着。
到演出结束的时候,南瑜打嗝都是葡萄酸味,是真的吃多了,很难受。
可她又不好意思说她这是因为贪恋他对她的好,所以才一直不停的,吃吃吃。
回到酒店房间,南瑜已经很困了。虽然她恢复的不错,可是这样长时间的外出对她来说,还是很挑战体力。
临睡,南瑜忍不住对守在她身边的汤怀瑾说:“我这次车祸,对方的人是不是冲着你来的?”
在他陪在她身边的这些日子里,她从来没有提起过车祸的事情。
汤怀瑾以为她不记得了。
现在听她提起,他呼吸一紧,急忙问,“你记起什么来了?”
南瑜摇头,当时那样凶险的情况,她竭力自保都来不及,哪里还有精力去看对方到底是谁。她问出这个问题,只是因为这些日子汤怀瑾对她太好,他的好从来都是不出声的,默然的守护。
虽然这种好,南瑜很贪恋。
可是记忆完全恢复的南瑜明白,这不是汤怀瑾原本的样子,他从来都不是不顾一切只为了照顾她的人。所以他对她这么好,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内疚。
内疚什么呢?
南瑜想的很明白,出车祸当天,她乘坐的是汤怀瑾在沪上时经常乘坐的那辆黑色宾利。
在沪上凡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认识汤怀瑾的这辆座驾。当时南瑜特地叫了老宅的司机把这辆车开来送她去靳氏,其实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她想着靳南风就算是不给她面子,总还要顾忌汤怀瑾,为了能更好的处理公司关于面料的事情,所以南瑜少有的借用了汤怀瑾的名头。
但结果却是,她出了车祸。
南瑜苦笑,果然动机不纯这种事,是会受到惩罚的。
她刚刚记起这些的时候,也觉得委屈,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完全是因为汤怀瑾的车才受了无妄之灾。所以这么多天了,汤怀瑾对她极尽照顾之能事,她都心安理得的接受,甚至还有些高高在上。她这次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