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
感情可以培养,钱可以努力的去挣。
南瑜想不出除了他出轨以外,还有什么能分开他们两个人。
汤怀瑾从她的腿上抬起头,一双深不见底的瞳仁凝着她,郑重的说:“你说话要算数。”
被他的眼睛这么盯着看,南瑜不知道怎么就有些心虚,“等等等。。。。。”
南瑜整个人都陷在他的柔情里,理智就算再怎么清醒,可是面对这样一个对全世界好似都五感冷情,偏偏对自己温柔以待的男人,南瑜真的无法不泥足深陷。
很久的吻,一个世纪般漫长。
南瑜完全靠在他胸口,全身的每个骨节都视软的。他们俩太久没有亲密过,她有些受不住他这样的引诱。
可又觉得荒唐,“你怎么能在这里!”
墓地好吗?!这种地方,怎么能亲密成这样!
汤怀瑾半抱着怀里的人儿,小心的避开她身上的伤口,不让她疼。
他略显严肃的说:“我在我父母面前吻你,是代表我的心意。往后希望他们都能放过你,有什么都冲着我来。”
说这话!南瑜捶他。
“那是你父母,该说让他们多保佑你!你这人不会说话。”南瑜训他。
大灾大祸之后来扫扫墓,南瑜还是认同的。总归是向家人报个平安,然后许愿,希望往后能得到家人的保佑,可以避免再一次灾祸。
可话说成汤怀瑾这样的,南瑜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想着他恐怕从小没人教过这些,南瑜就耐心的跟他说:“即便他们感情不好,就算你妈妈对你不是很亲密。他们都是你的父母,心底里哪里真的就能盼着你不好的。再说人已经去世这么多年了,你来说些好话就行,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汤怀瑾顺从的听着。
像个认真受教的孩子。
他的样子太过虔诚,南瑜都有些说不下去,最终还是拿出了在宸帆时一槌定音的阵势,拍板说:“往后你听我的话就行了。”
汤怀瑾只是看着她笑,很童真的笑容。
回程的路上,南瑜又开始说说笑笑,甚至大胆的说:“我看过好多追拍龙卷风的影片,不知道咱们能不能遇见。”
汤怀瑾将车子开的狂野,大言不惭道:“追拍算什么,穿过龙卷风才叫厉害。”
南瑜啧啧两声,“我看到好多牛在天上飞啊。”
“牛?”汤怀瑾还真的就认真看了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