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处在这样的地方,他能不能保暖都是问题。
目光停留在汤怀瑾的衣服上,他应该是被从办公室直接带走,所以身上还穿着体面的西装,只是多日未换,原本笔挺的衣料,显出几分的颓然。
他坐姿还是保持着一贯的笔直,只是在他咳嗽的时候,身体才会跟着幌动。
医生给了他一份问卷,让他填写。
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笔,他写字的姿势非常好看,且他的字也笔锋流丽,不是那种苍劲有力的风格,但自有一股风流在。
南瑜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就好似他们已经相隔千年不曾相遇过。
原来,她是真的想他了啊。
脑海里能想出的,都是他曾经对她好的画面,喂她吃饭喝水,推她出去散步,他那么冷淡的一个人,对她却非常的有耐心。
在她身上有伤,需要人陪伴的时候,他做了能做的一切。
人总是会权衡的,诚然汤怀瑾是很多的缺点。但是走到今天这一步,看到被警官紧紧盯着,完全处于被动状态的汤怀瑾,南瑜的心疼,不是假的。
只是看着他,她的眼泪就会不断的往下掉。
却又不敢。
自始至终,南瑜都没有跟汤怀瑾说上一句话,而对方,好似也没有看到她一样,只是听到沙沙的写字声,他在认真的回答问卷。
从看守所出来,上到何修仁的车子上,南瑜才彻底忍不住,放声大哭。
她是真的很伤心。
汤怀瑾从来都是那样高高在上的一个人,今天,他却变成阶下囚。
何修仁拿了纸来递给南瑜,说真的,他心里也不好受。他们这批人从小被送出国,各个都是天之骄子,除了真的交心的一两个朋友,其他的,谁都不服气谁。
谁不是心高气傲的人,尤其是汤怀瑾。小时候被送出去的时候,只有汤怀瑾是汤家独子,在一众孩子中,地位最是高。
谁能想到,会走到今天,亲眼看到汤怀瑾成了被人支配的木偶。
无力反抗。
何修仁心中发苦,却还是劝着南瑜,“你放心,那问卷我扫了一眼,他回到的全无问题。若是警方在拿不出像样的证据,他距离被保释,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