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窝头。瞪着眼睛盯着他,嘟着嘴说:“吃药。”
显然刚才被骂的恼劲儿,还没过。
汤怀瑾人消瘦了很多,脸颊虽然泛着潮红,可是这红显的他其余地方的皮肤更白。
挑起眉头,汤怀瑾少见的耍无赖,“我不吃。”
南瑜就这么举着手,也不说话,就这么跟他对看。
何修仁在前面开车,絮絮叨叨的替南瑜说好话,“你可不知道,你出事这几天。南瑜忙坏了,要不是他,还不知道要出多少事情。今天来接你,也就她傻,连衣服带药给你拿了一大包,哎,你说你这个大冰山怎么娶的媳妇,反倒看起来不错呢。老天不公。”
汤怀瑾轻声应着,倒是看不出对南瑜多感激。
“吃药!”南瑜有些烦躁。
手都举累了。
汤怀瑾看着她,虎着jojo脸,“你给我笑笑,我就吃。”
笑?
南瑜哪里笑的出来,刚才哭的伤心倒是真的。
扯扯嘴唇,真是皮笑ròu不笑。
汤怀瑾很认真的摇头,“笑的比哭还难看。”
那股子火气,怎么都无法消除,南瑜一挥手,直接把药片从车窗户了丢出去。
爱吃不吃!
一个人坐在旁边生闷气。
然后汤怀瑾就是惊天动地的咳嗽,整个车都被他咳的晃动。就算知道这可能是他耍的苦ròu计,南瑜依旧无法做到淡然。
他的样子,实在不算好。
南瑜没理汤怀瑾,直接跟何修仁说:“我看还是直接去医院,先给他检查身体才好,别真的烧成肺炎。”
何修仁有些无语的看着后座的一对夫妻。
明明两个人心里都是担心对方的,可是相处起来,偏偏就是这么别别扭扭。
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感慨,“你们别在闹腾了,能在一起的时间,每分每秒都该珍惜啊。”
他这话当然是有几分伤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