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的,就是想把汤铭板正过来。
她没错!
不。。。。。。。。也许她做错了。
错了方式。
自从正式进入汤铭工作,南瑜就一直处于春风得意马蹄疾的阶段,一切都太顺利了,让她根本就来不及想,她做的到底对不对。
为什么汤怀瑾回国接手汤铭集团那么长时间了,都不用这种直面的毫无技术可言的方法去制衡唐冠年。又为什么穆骞其实早已经转向影视投资,却也宁可自己的资金被减少,也不会大鸣大放的在董事会里说出来,让唐冠年减少海外投资的项目。
原本,南瑜以为这是他们男人心机深沉,总喜欢把简单的事情弄的太复杂。
而她简单粗暴,反而能让唐冠年措手不及。
现在静下心来想想,可真是大错特错了。人会狗急跳墙的,唐冠年已经被汤英楠一系列荒诞的行径,弄的非常被动,手里的那点零头股份,根本不足以让他在董事会拥有说一不二的实力。
在这样的情况下,唐冠年又遭到了来自南瑜的猛烈攻击,几乎让他所有的提案都胎死腹中,这如何能让他不恨的牙痒痒。
穆骞说过的,唐冠年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明目张胆的挑战权威过,他不会甘心情愿的接受的。
南瑜越想越心han。
她这一次,可真是吃了自己傻大胆的亏了。
可是。。。。。。。。。也不完全是她傻大胆啊,她做的所有事情,完完全全是为了汤怀瑾。先开始的一两次,还真是她自己的自由发挥,可是到了后来,完全就是他们夫妻两个人双簧戏。
汤怀瑾甚至有几次都是提前教她怎么对付唐冠年的。
她的有恃无恐,完全是来自于汤怀瑾。
为了丈夫不顾一切,相信他会护她周全。到现在,南瑜才想起,汤怀瑾甚至没有如穆骞一样,对她说出那怕一丝丝的警告言语。
心里阵阵的冒凉气。
南瑜坐不住了,她在自己小小的房间里走来走去,说是房间其实就是单间监狱,她走来走去,也不过就是三五步的空隙。
她不断的安慰自己,汤怀瑾会保护她的,这次的事情,他一定有能力救她出去。
是的,一定会是这样的。
想起上一次汤怀瑾被捕时,她那样的心慌意乱,急忙忙的跑去汤铭集团为他铺路找证据。南瑜想,汤怀瑾应该也会如此吧?
可为什么内心还是会如此的心慌呢。
南瑜的晚饭时在看守所里吃的,白米饭、水煮包菜。也许该叫手撕包菜,可跟饭馆的当然有质的不同,没有油水,完全就是水煮菜。
惊慌失措的一天,南瑜自然时饿了。
没想到端起来吃了没几口,就哇的一声全部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