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船员跳江死里逃生,到了岸上给公司打来了电话报告。
接下来,苏召其和魏公宜开始谈生意。
高跟鞋轻轻敲击着楼梯,发出了悦耳的声音,也吸引了即将走上二楼的稻叶昌生。
病恹恹的苏召其却态度坚决的很,他要跟魏公宜谈的不是和日本人做不做生意的问题,而是价格的问题。
“……”江离无言以对。
否则董事长和总经理也不会如此愁眉苦脸、无法应对。
“没……没什么!”江离支支吾吾地说。
魏公宜瞪着秘书:“怎么会这样?”
“哦…………”方如今拉长了声音,“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小姐找我有事?”
她第一时间想的是,对方是不是识破了故意接近的意图。
“哎呀,婶婶!”江离毕竟是姑娘家,被说的不好意思了。
江离脸蛋发烫:“没……没找谁!”
一定是发生了大事!
司令的意思是让他看好家。
姑姑说:“是要做几件好衣服,大姑娘家了,哪儿能天天穿来穿去就是那身校服啊!还有,高跟鞋要学着穿了,总要学会的。”
稻叶昌生很恭敬,充分表现出了一个年轻人该有的谦虚。
张锐将外面的警卫叫到面前,叮嘱一番,转身而去。
穿过酒会大堂,有一个后门,方如今站在门口。
魏公宜委婉地表达了和日本人做生意不好的意思,而苏召其则是强调这笔生意利润不小,是个很好的机会,并说三天后要给日本人答复。
生气归生气,江离一跺脚,还是追了上去。
“你……你明知故问!”江离越发地生气了。
那个混蛋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这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方如今认得其中一个是振兴公司的总经理魏公宜。
“时间不早了,如果没什么事情的,江小姐还是早点回家的好。”
另一个青年男子看上去有些熟悉,应该是送走站长他们时,跟自己擦肩而过的男子,想必也是振兴公司的职员。
从两人的对话当中,稻叶昌生更加笃定自己当初在船上的推测是正确的,货船上装载的并不是普通的军用物资。
戴建业半回头:“没有!”
他倒是实诚。
“组长,怎么?这个人有问题?”
方如今笑着摇头:“不是!一个优秀的特工应该记住跟他照过面的每一个人,因为目标很有可能就隐藏在他们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