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树:睡了吗?]
景铄在床上翻了个身,上头似是接收到了暗号,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陈嘉树:帖子看了吗]
[景铄:看了]
[陈嘉树:[委屈]]
你还委屈,到底谁更委屈啊,景铄无声吐槽。
[陈嘉树:你那个汉服宣传片要去哪里拍啊?]
[景铄:本来这周末去附近的古镇拍,但我妈让我这周回家,所以我可能要找青州的朋友帮忙在青州古镇拍了]
[陈嘉树:你这周末回家?[惊恐]]
[景铄:嗯,惊恐什么]
[陈嘉树:我一个人无聊啊]
[景铄:那你怎么不去找杨阞他们]
[陈嘉树:他们估计被人拐进什么山沟沟了]
[陈嘉树:失踪了]
[景铄:什么意思]
[陈嘉树:喝完酒第二天退房的时候就没联系上过]
[景铄:???]
[景铄:为什么]
[陈嘉树:我也不知道]
[陈嘉树:所以你回家了我就只能一个人了[委屈]]
虽然觉得他十有八九在装可怜,但这招对景铄还是挺管用的。
至少他确实心软了,觉得这么留他一个人在宿舍好像真的挺可怜?莫名就有点罪恶感。
景铄斟酌了一下,打字——
[景铄:那要不你跟我回青州吧?我爸妈还挺好客的]
[陈嘉树:[脸红]]
[陈嘉树:可以去你家啊]
[景铄:对啊]
[景铄:我爸妈人挺好的,你住我家都没事]
那头突然安静了一会儿,大约几分钟后,陈嘉树又被林妹妹附体了——
[陈嘉树:那这单是我一个人可以住,还是别的人住过啊]
景铄想象了一下陈黛玉的口气,扑哧笑了出来。
这人真的浑身上下都是戏。
景铄回复——
[景铄:目前没人住过,来我家玩的都是青州本地的同学啊,他们都能回家]
[陈嘉树:[哦]]
[陈嘉树:这样啊]
这条消息景铄没回,有一搭没一搭地又去翻了会儿论坛的评论,似乎争论不出个所以然,评论渐渐有了平息的势头。
没隔多久,陈嘉树的消息再度跳出来——
[陈嘉树:去你家可以睡你房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