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鱼感觉异常委屈,眼眶不禁红了起来,“我没有害过慕嫣,我更不会去害深哥……”
沈衣并不想与她多说什么,就算要责怪,也轮不到他来怪。
只不过,他看着慕嫣和深哥在一起,从慕嫣中了‘荼蘼’的毒,到后来怀孕,解毒,一路看过来,他知道慕嫣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
今日的意外就算并非楚鱼故意为之,但这个火苗又是谁挑起来的?
只可怜慕嫣的胎儿本就保不住,否则楚鱼就是万死都难辞。
“沈衣!你还没有告诉我,深哥到底怎么样?”楚鱼推着轮椅追上去,并不介意沈衣的冷淡,她只在乎深哥一个人,“深哥还有多少时间?”
“时间无多。”
“无多是多少?你告诉我,我要知道确切的时间!”楚鱼追问。
沈衣皱眉转身,“就算我告诉你确切的时间,又有什么用?难道你有办法救深哥?”
楚鱼一顿,眸底闪过一抹异光,开口却道,“我没有办法,但是我要陪深哥度过他生命中最后的时光。”
“深哥不会想要你陪他。”沈衣说得毫不客气。
“这不用你管。”楚鱼回得也不怎么客气,自己推动轮椅进入陆han深的病房,坚定地道,“我一定会陪着他。”
第173章:梦里全是前世的事
慕嫣在医院昏睡了两天,几乎没有清醒的时候,全靠营养液续命。
她昏昏沉沉地做许多梦。
梦里,都是前世的事。
有一些事,她后来已经忘记了,在梦里反而显得更加清晰——
那时,她刚刚和陆慎泽订婚,第一次去陆家老宅。
陆家别墅占地很广,建筑壮观,她初去的时候有些怯怯,管家镛叔带她逛了逛花园。
镛叔临时有事,走开了,她便一个人随处走走。
不经意间,她走到一处暖房,里面是恒温培植的鲜花,盛放得极美。
她不由自主推开玻璃门走进去。
花架藤萝蔓延,木架旁,一个男人懒懒斜倚着,见她进来,挑眸睨她,眸色深邃,带着一丝玩味。
她没想到有人,吓了一跳,红着脸站在门口,糯糯道,“对不起,我不知道里面有人……”
男人无所谓地扬唇,散漫地道,“会包扎吗?”
她讷讷站着,老实地回答,“会一点。”
于是,男人勾了勾手指,“过来。”
她乖乖走过去,却见他小腿上血流不止,一条很长的被锐器划破的伤口显得狰狞。
“你、你是谁?”她一惊,“你的腿……是怎么受伤的?”
男人懒洋洋地勾了下唇角,“爬墙进来的时候,被电网刮伤了。”
“爬墙进来?”她吃惊地瞠大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