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宫奶奶一双美目在这位身上来回溜达,好半天才点了点头,不明不白的来了句,
“长得就像欠债似的。”
陈迎潮:(⊙_⊙)?
。。。。。。
说完往旁边走去,离老连忙跟上,走了十来步见姓陈还的还在原地发愣,老人家一吼,
“姓陈的,不是要去牛棚上工么,你小子发什么愣,是不是我还要找人抬你过去?”
“不敢不敢!”
一通话吓得陈迎潮连忙跟上。
老村长看得一乐,离老也对姓陈的看不过眼,这是替炎知青来教训人了,得意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大声喊道:
“继续念!”
声音是又响又亮,隐隐还带着几分兴奋,一扫前面阴霾。
今天的牛棚比昨天来干净了许多,这多亏炎婉使劲的监督陈渣干的结果,牛棚的重活就是挑水和煮猪食,宫奶奶对着跟在后面的陈迎潮道:
“小子,去挑水吧。”
陈迎潮是个欺软怕硬的,昨天这老头虽然过来了,但只是出手塞住了他嘴巴,如今炎婉又不在,陈迎潮觉得这两位不是自己的对手,再加上昨天的旧恨,于是说道:
“昨天是我挑水,今天轮到炎婉,你们是顶替她的,该你们挑,我煮猪食。”
挑水那么累,你们又不是炎婉,老子才不干。
离老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小子,上一个敢拒绝我们的人,埋包都长十丈高的草了,”边说边对旁边老婆子道:
“媳妇,你来还是我来?”
“我来!”
宫奶奶二话没说,袖子一抡,手伸到后背,从裤腰带上抽出一把亮晃晃的杀猪刀,陈迎潮身子一颤,心头一突,轻声问道:
“你想干什么?难不成还想杀人吗?”
“杀人?”
宫奶奶皮笑ròu不笑道:
“当年战场上,死在老娘这把杀猪刀之下的敌人没一万也有好几千人了,小子,我今天就给了你这个荣幸,今天我就让你死得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