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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种博弈(丘山这番话的深刻含义,不免问道:“张部长,依你的看法,莫非郝副书记不会动了?”“肯定是这样,而且我还告诉你,这件事对厉书记也极为不利。”张秋山开导说:“你想想,郝副书记能够走到这一步,背后自然有很大助推力量。”“我从事组织工作多年,明白这里面错综复杂的事情。其实,不管职务高低,选拔人才方式大同小异。”“组织推荐只是一方面,关键时刻,得有最关键的人说话。县长市长如此,我们这个级别的也一样。”“郝副书记能从三把手升到二把手,没有人鼎力相助,难以成为事实。可偏偏这个时候,他却遭人暗算,还受了伤。”“这样情况,显然不适合从事省长岗位。你也知道,不说厉书记和沈省长,就是我们,每天工作量都很繁重。”“以郝副书记现有身体条件,不可能承受。试想,造成这种被动局面,这笔账会记在谁都头上,厉书记作为南州省另一种博弈(第22页)“书记,您说的对。”郝庆安缓了一口气,继续说:“唉,您说这事搞的。偏偏我和龙秘书长发生不愉快之后,我就被人算计,差点送了命。”“书记,我要向您检讨。昨天是我不理智,有些冲动,错不在龙秘书长,全都怪我。”“书记,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您帮我给龙秘书长带句话,就说我真诚向他道歉,也请他不要有压力。”“工作上出现矛盾,在所难免。大家都是为了把工作做好,目标是一样的。”“把矛盾公开,把话摊开,说明白说透,总比背后搞小动作要好。”听得出来,郝庆安嘴上高风亮节,实际却是对龙民落井下石,大有把龙民按进水里不让出来的意味。厉元朗猜测,郝庆安肯定知道自己不会离开南州了。原地不动是最好结局。他难免失落和气愤。而要把这口气发泄出来,龙民是最好的出气筒。反正我不走了,就要和龙民死磕到底。哪怕这件事不是你做的,我也硬要往你脑袋上扣屎盆子。我不好,龙民也别想过好日子。厉元朗听懂郝庆安破罐子破摔的弦外之意,却没顺着他的意思往下说,而是有意敲打的说:“庆安同志,我已要求省厅全力彻查此事,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也会给公众一个明确的交代。”“在真相没有水落石出之前,我们都不能被情绪左右,更不能随意指责他人。”“龙民同志一直是个兢兢业业、正直无私的好同志,我相信他绝不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之事。”“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安心养病,只有身体养好了,才能继续为南州的发展贡献力量。至于工作上的矛盾和分歧,我们完全可以通过正常的沟通渠道来解决,没必要因此伤了和气。””“班子团结是重中之重,尤其在当前这种关键时期,我们更得保持班子的凝聚力和战斗力。”“外部的压力已经够大了,如果我们内部再出现分歧和矛盾,那无异于自毁长城。”郝庆安听了厉元朗的话,微微低下头,沉默片刻后说道:“书记,您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有些意气用事了。我会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安心养病,争取早日回到工作岗位上。”厉元朗见郝庆安态度有所转变,心中稍感宽慰,继续说道:“庆安同志,你能这样想我很高兴。目前南州的局势确实比较复杂,我们需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共同应对挑战。”郝庆安点了点头,“书记,我明白。现在我只想尽快养好身体,为南州的发展继续出一份力。”厉元朗轻轻拍了拍郝庆安的手背,“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好好休息,祝你早日康复。”临走前,他对陪同的科室负责人和主治医生叮嘱道:“一定要给庆安同志用最好的药,提供最好的治疗条件,确保他能够尽快康复痊愈。”众人纷纷点头称是,厉元朗这才放心地离开医院,乘车返回省委。一路上,厉元朗心潮起伏,脑海里思考着很多事。晚上,临近下班的时候,李浩然敲门进来,报告厉元朗,“书记,刚才于书记打来电话,要和赵副省长一起过来,有重要事情向您汇报。”厉元朗一怔,“于海同志说没说什么事?”“没说,可他表示,要当面汇报。”“好吧,你让他们过来吧。”等李浩然离开后,厉元朗放下手中的签字笔,身体往椅背上轻轻一靠,双手捏了捏太阳穴,试图缓解这一天积累下来的疲惫。眼睛休息了,大脑仍在工作。于海和赵金怀这么急切地联袂见他,到底所为何事呢?喜欢正义的使命请大家收藏:()正义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