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陈家英可真会给我找事儿。
“老陆头,你个家伙这么清闲啊。”
老刘和他老伴住在市里头儿子家,老伴忙着给儿媳妇伺候月子,一见老刘又抽上了烟,一记眼刀给过来,把他赶出了家门。
“去!去外边抽,别熏坏了我大孙子!”
第二天,一封匿名举报信躺在了供销公司总经理的桌子上。
今天刀疤脸几个帮着去打家具,做两个柜子,再做一套沙发,苏小漓是自己过来的。
那铺子闲在那里多久了没人接,供销社又用不上,租出去还能收一波租金不挺好的吗?
做人难啊。
可苏小漓不一样啊,一个娇娇小姑娘,哪能受这种欺负!
你陈家英也算是个系统里的老人,不知道为领导分忧,咋还净让领导为你操心呢。
亲戚?
刚从地里冒出来的吧。
别看这封信是匿名的,可这字儿,供销公司周经理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是谁写的?
陆老爷子赶到的时候,苏小漓正扫屋顶呢,干得一脸灰,陆老爷子差点没认出来。
在家闷闷不乐地抽烟。
送走老刘,他立刻喊来司机,直接飞驰去了县城小平房。
“你转悠什么,走,去我那儿喝两杯茶去啊。”
他端起一口茶一饮而尽,又捡起一颗花生粘往嘴里送。
老刘寻思着和陆老爷子说说也没啥,他跟这事儿又没有利益相关,就将自己挨批评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苦诉出来。
“陆爷爷,您怎么来了,上次我托陆经理给您的零食收到了吗?”苏小漓头连眉毛上都是灰,活像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
在这个人情比规则重要的小县城里做总经理,难上加难。
论其匿名检举的初心,有人出于公心,更有人挟嫌隐藏身份,罗织罪名、暗中告讦,以报私愤。
眼前这封就是,表面是出于公心,实则是乱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