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的!死jian货就是个彪的、烈的、狠的、死没良心的,早就勾搭上别的臭男人了!就在我和兵子眼皮子底下勾勾搭搭……”
赖春花絮絮叨叨半个下午,混淆是非、连骂带扁。
陈家英越听越有味,一点儿也不见了刚才的不耐烦。
反正这些倒霉事儿不是出在她身上,也不是她被乡亲们唾骂,干嘛不听呢。
她时不时地还附和两句,两人你一言我一嘴地,将苏小漓骂了个狗血喷头。
结合上赖春花讲的那些,陈家英到发现那丫头不是个只会怼人的硬茬,还算有点脑子。
知道找警察保护,也知道利用人心的弱点。
她身边那个男人,也不是善的,出手狠辣,一招就把张富贵从村长位置给拽下了马。
倒是眼前这位表姐……
都被整成这样了,还不想招儿治死那丫头,脑子是喂了狗吗?!
别说,可能狗都嫌弃难吃!
陈家英脸上慢慢浮现出冰冷笑意。
她匿名举报上边总是没有反应,八成是上边有人罩着她,要是直接把这丫头名声搞臭……上边的领导都爱惜名声,怕是不能再护着她了。
那也是犯法!
赖春花眼前一亮,这样的话,不也能把那个贱货送进警察局!
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传的,人们开始模模糊糊地半信半疑,议论纷纷。
赖春花咂摸着这话的味道,难道是她出去卖了?!
娼儿!
陈家英眼神冷了冷。
“三十多岁……她这是给人当小老婆去了?”
赖春花懵懵点头。
陈家英这话说得似有若无,真真假假、越说越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