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漓笑。
凌义成忽而回归原貌,不屑地嗤笑一声,将放满冰块和马鲛鱼的箱子拿进了厨房。
凌义成语重心长、老气横秋,宛若一个“老父亲”交待女儿遗言。
心底不由地升起了一股浓浓的危机感。
他转念一想,顿时明白了。
晚饭大鱼大肉,字面意思。
她的心甚至微微有些疼。
深深做了几次深呼吸,终于还是说服自己先认真小心地完成任务。
凌义成一记重拳锤到鱼肉上,淡淡语气,“这样做更好吃,劲道。”
果然和顾非寒讲得一样,是个相当没有尊卑,不讲规矩的小混蛋。
两人皆挑高了眉,不远不近地对视了一会儿。
千算万算算漏了小漓在家里还给另一个人留了房间,如今这人更是登堂入室,堂而皇之地不把自己当外人。
苏小漓一长串故作淡定的解说。
后背忽而一阵寒冷。
在厨房门口瞥了一眼的陆斯年,咬了咬牙。
不是说好了在港岛汇合的吗?
“你们还没见过吧,我介绍一下,凌义成、陆斯年,都是自己人,有问题只欢迎剪子包袱锤,晚上吃鱼丸和牛排,都是人间美味。”
“咦?怎么有股海鲜味儿?”一进家门,狗鼻子苏小漓就闻到了淡淡的海鲜味。
这是直接从海上渔民的捕捞船上买的马鲛,买来就丢进了装满冰块的箱子。好在现在是冬季,冰块融化得慢,得赶紧收拾出来。
陆斯年见状猛然一凛,小漓的笑,是得偿所愿的笑。
六一。二二三。一五三。五零
吃饭的时候,紧绷的弦倒是松了不少,每个人都忘了今夕何夕,谁是谁的谁。
他去过港岛林家的夜总会,更去过一些南方沿海的娱乐城。
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真要有机会……怕也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儿了。
康蓓望着他的背影,身后是空无一人的天地,身前是昏黄路灯,衬得他单只形影、分外孤独。
所以凌义成回到京城家里时,开门一进来,正在“三方会谈”的会议室里收拾东西的陆斯年,活生生被惊的一愣。
咳咳。
凌义成匆忙走了。
陆斯年莫名走高冷风,温润?装都不想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