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瞅见了小漓知晓牌面的眼神,陆斯年也毫不在乎。
“干这么玩没意思,我们小小押点儿?”但凡放松一点儿,凌义成就有些胡天作地的苗头冒出来。
俨然已经上头。
快看,他炸裂了。
好吧,苏小漓跟。
凌义成慢慢带领着陆斯年,一步一步走向火坑。
陆斯年更胜一筹,简直如鱼得水。
刚学会的“京骂”,陆斯年在心里狠狠地骂了句。
该说不说,怎么忽然有点儿想学这种不可思议的“坏能力”?
奇怪的求知欲。
陆氏董事局会议股份转让什么的他又不知道,只知道小吃货每天吭哧吭哧地瞎忙活,累个半死。
“有点儿意思。”“新晋赌神”一笑,美美地喝了口茶。
“怎样?”陆斯年问道。
陆斯年顿时偃旗熄火,将火焰压在喉咙深处,闷哼一声,“再来一把!”
“最后一局我们不赌钱,赌陆氏的股份,不用多,10%就行。”凌义成无声地笑。
最后一把,凌义成洗牌的手突然停下。
火光电石间,苏小漓却猛然明白——小崽子偷天换日。
苏小漓和陆斯年的脸孔齐齐看向他。
陆斯年低头一看,顿时傻眼,继而暴躁!
“不可能!”陆斯年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淡定,天生低沉温润的好嗓子,此刻有些粗糙。
六一。二二三。一五三。五零
凌义成脸上则看不出任何表情。
还好陆斯年心理素质强,立刻反应过来——男人之间的对决,大概就在此刻。
怀疑自己有一瞬间的幻视。
——艹!真他妈的邪门。
他知不知道陆氏10%股份是多少?!
陆斯年嘴上客气,眼睛看都没再看自己的牌,随手往桌上一丢,接着就要拿赌资。
凌义成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注目,他几乎在同一时间看向女孩,眼角眉梢忽而透出一丝淘气。
不信这个邪。
又或者,想割你韭菜的人,最清楚你的焦虑来自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