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晃动,明暗交替,苏春半张脸时不时被罩上阴影。但她专心的、一丝不苟的施着刑,动都没动。
过了会儿,她朝骓思说道:“之前的洗肠弄的很干净啊,少爷。你想的很细致。”
骓思此时还捂着耳朵,躲避女犯的高音,看到苏春夸她,便竖了个拇指道:“那当然。怎么说,今天也要把那些刑具都试一遍。”
“那要问问这位小姐的意愿了。”苏春抬起头看向贺尹,“同意吗?还是打算招了?”
然而后者只是一味狂叫,因为头乱动,凌乱的头发把整张脸都紧紧裹住了。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好痒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还是不招呢。”
苏春摇摇头,朝旁边地狗说了些什么。
一个地狗走上前按住贺尹的额头,裹了两圈胶布。接着猛的把一个氧气面罩扣在上面。
苏春:“我可太心疼你了,所以你千万别就这么死了,小贱人。来吧,把那些玩意儿都用上。”
“嗡嗡”
护腰再次启动。菊花受刑不止。一个地狗还戴上了那副挠痒指套。
只见金属的指头处垂下几缕丝带,挂着黏性的增痒药水,丝带轻拂过贺尹血色的耳朵,颗颗水珠滑至,吸附在敏感的耳廓上滚动……贺尹疯狂的尖叫中又多一种惨笑,一种无能为力的悲号。
接着丝带扫到了脖子,她脖子上也沾满这种水珠。
——她想起平常洗澡后,如果不擦干净耳朵里的水会带来的痕痒,那是绝不能忍受的,但现在刑架上的自己连甩头的权利都没了,再痛苦也只能全盘接下。
她被迫笑着:“咿——!嘻嘻……嘻嘻嘻……”指甲把底下的木板都抠出了道子。
地狗的手又移到那肚脐处挠痒,她不断摇摆腰肢躲闪但终究是虚耗体力,而且她每动一下屁股苏春手里的棍子抽插就加速一分,在这样的齐攻下,她再也受不住了,尖叫、惨笑中出现了哭声。
白皙透亮的肚皮在灯照下闪着晶莹,汗水不断往身体两侧流淌。她整个人活像刚从水里捞起的。
苏春她都没出过这么多汗,吃惊道:“没想到你还是个多汗体质。怎么,你不嫌自己臭啊?”
但贺尹显然失去了回复她的能力,身体沦陷在痛苦中。苏春思考一会儿,暂时停止刑讯,她走向贺尹,手指在贺尹身上漫无目的划动。
“你到底在坚持什么?告诉我可以吗?我一直非常好奇,像你们这种无恶不作的恐怖分子,心里除了信仰你们那座破神还在乎些什么。”
贺尹扬起下巴,似乎想说什么。
苏春见状侧耳过去,贺尹道:“这……这是我们的国家……它虽然现在不好但仍然是我们的国家……美国人入侵村庄亵渎神明,国内独裁者横行无忌,民不聊生……我们为了光明的未来而战……但你呢……”
苏春皱皱眉道:“你说什么?”
“你就是一条狗。”贺尹挣扎着说完,低眉喘息。
苏春一愣,既而神色大变。
“很好。你说的很好,我都要被你感动了。不过我想起,我们还有游戏没做完呢。”
她强忍住怒火,走到刑架一边,提起贺尹的手,只见木板下抓痕醒目。
贺尹的手小小的,本来很漂亮,但现在指甲里都嵌满了木屑。掌心里因为出汗湿漉漉的。苏春用手指勾了勾,放到鼻子前嗅嗅。
苏春:“汗味真重,手都是这样,不知你那双脚如何,闷在鞋子里是不是更难受?下面玩玩那里怎么样?”
贺尹:“你杀了我吧……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苏春:“急什么,我才刚热身完呢。这个游戏不完整就没意思了。”
旁边的骓思暗想:刑讯进行到现在都没让女犯脱鞋,这待会儿要是脱下来可得什么味道……
事情正如他所料,当苏春走到贺尹脚边试图扒掉那只紫色帆布鞋时,鞋口稍微一松一股浓重的酸臭味就飘了出来。
因为汗太多,袜子和脚都粘在鞋内壁里很难脱下,苏春只得把鞋带都抽出来,然后两手抓住狠狠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