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春靠近骓思,手拍在他的肩膀,荷尔蒙混着汗液的香气飘进他的鼻子里,他一时有些迷离,茫然的看着苏春。
苏春轻声道:“骓思少爷,我们不是要讨论处置贝娜妮的方法吗?”
“是啊……”骓思回过神来,摇摇头,“但我还没想法……你看呢?”
“交涉无非两种,成功达成目的交还人质,和谈判失败杀了人质。但首先我们要互相信任。”
骓思耸耸肩:“你不信我?”
苏春笑笑,用手指滑过骓思下巴:“还要点时间……先不说这个,我现在很想报复一下那个臭女人,你有什么小玩意儿推荐吗?”
这句话提醒了骓思,他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是啊,萨尔曼的女儿,也是一个肮脏的同流合污的独裁者,该受到严酷惩罚!如果你也想用她对你用的那种刑罚,那来的正巧,我们刚接受到一批此刑用具。”
接着,骓思叫苏春随他去一个地方,也就是所谓刑具间,各式各样琳琅满目的物品摆在两侧墙上。
最下面一排就是痒刑类。
苏春一眼就认出了那双鞋子形上下装着刷毛的刑具。
赛卜哈宫殿里有这个同款,而且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看来这个组织的道具流通甚广……”苏春心想。
她又拿起一只护腰端详,虽说是护腰但很长,戴在身上估计能覆盖全部肋骨。苏春手往里侧探探,发现内垫里竟嵌着无数参差不齐的球状物。
骓思见状说道:“这玩意儿还是电动的,你瞧。”他拿起旁边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正中的开关。
内垫里的小球突然燥动起来,不断冲击着苏春的手,要不是它摆在这里苏春一定以为是个按摩器了——但显然这是对肋骨敏感的女犯用刑的刑具。
“它还能喷一些润滑油之类的东西在里面,我之前试的时候……”
“我知道了,关掉吧,这就不用演示了。”
再向后,是一幅指套,从每个金属的尖头伸出几缕丝带,丝带摸上去还湿漉漉的。
这是用轻抚的方式挠痒犯人的耳朵嘴唇肚脐等部位的刑具,上面的液体是一滴滴黏性的增痒药水,会吸附在犯人皮肤上缓缓滚动……但犯人无论怎么挣扎也甩不掉。
最后,是带有旋转的刷毛的小棍子,看样子还可以震动,骓思说这是对菊花用刑的器具,可惜从未有人试过。
他瞧着苏春俯首端详刑具时翘起的屁股,突然升起一股邪恶的念头。
但这念头很快就被打断了,因为苏春猛的回头盯着他。
骓思嘴角抽动,尴尬的问道:“小姐,怎么了?”
“没事,我就想问你对这些东西了解多少。”
“之前抓了个将军堡的女仆,在她身上试了一些,还挺有效的,女人确实怕这些玩意儿……”
“是呢,我相信。因为我曾有幸尝试过其中一个,差点把我弄疯了……”苏春在骓思耳边轻声道,“恐怕在少爷心里,折磨女人就是最快乐的事吧?”
骓思一愣,不可思议的看着苏春,感觉自己像被看穿了。
但苏春随即笑道:“我可不是犯人哦,我是你的盟友~理应互相保护对吧?”
“对对。”骓思连忙道,“我们是合作关系……你累了,先回去休息,我让底下人整理一下这些刑具再探视一下贝娜妮的情况。之后通知你。”
“多谢啦,骓思少爷~”
苏春迈开轻盈的步伐,哼着小曲走回卧室。如同那年志得意满走出黑水监狱一样。
骓思望着她的背影,皱皱眉,这个女人很强势,气质不像常年在沙漠里辗转的游击队员,一定在隐瞒什么,而且……
而且她完全勾起来了自己的欲火,身为大地之光的首领,有什么是得不到的?骓思暗下决心,一定要征服她。
当夜无事,第二天,骓思叫人带苏春简单参观了一下基地,就让她在下午时分来到会客厅。
茶几上摆着两杯鸡尾酒,是真正的“狗鼻子”酒。
两人喧语几句,就一口饮下杯中酒,橙黄色的浑浊液体滚入苏春喉咙。
苏春顿时觉得一阵酥麻,但也没太在意,继续和骓思商议事宜。
她想让骓思立即派人抓捕贺尹,并且封锁城内出城暗道防止被阿拉伯之春组织利用。
骓思心不在焉的答应着,实则等候药效发作,什么记者什么敌对分子全被他抛之脑后,他现在只想解决个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