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弗瑞忍不住小声说:“我看,咱们是不是冲进去……”斯卡林摇摇头:“不行,没他们带领根本到不了贝娜妮那里。现在冲进去会前功尽弃。”他叹口气道:“苏春嘴里的布条塞的并不紧,时机到了她会叫我们行动的,或者再过二十分钟咱们就破门而入,现在等着吧。”
室内,无情的教鞭在苏春柔软的脚底上飞舞,高个儿正面无表情的重复抽打。只见那只脚刚被抽过的地方很快又叠上一道。
“啊啊啊啊啊啊!”苏春支架不住,口中胡叫,“不要!不要……”
矮个儿狞笑道:“这就受不了了?那今晚绝对让你爽个够,来,我再让人帮小姐试试你这小骚脚怕不怕痒……”
他看看身后的女仆,女仆也走过来,拔掉苏春另一只靴子,直接将那两只手都搁上来挠动。
“咿!哈哈——”苏春尖叫一声,身子竟带着矮个儿拖动了一点。
“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涛声般的狂笑被布条堵在嘴里,苏春口水都顺着嘴唇滴下来,“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
女仆讥笑道:“嘻嘻,还真是个极品。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呀,咯吱咯吱~”
“呜呜呜!放过我……别再………”
“不许说废话~”女仆掰住苏春的脚趾,把另一只手五根手指插进趾缝间抠动,“这在将军堡是没用哒~怕痒的小贱人,咯吱咯吱~”
奇痒袭来,苏春的脚在剧烈痉挛,脚趾猛的想缩紧但被女仆残忍按住。她无法控制的乱叫:“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女仆的手法很多变,时点时挠,每一根手指都能精准落到苏春的痒点。看来女仆是常玩这个游戏。
见她把苏春整成那样狼狈,矮个儿欣慰的说道:“妹妹,今天全靠你了。又是传递消息又是给哥哥帮忙……”
“没什么,我都习惯了。”女仆头也不抬,还在专心做事,“毕竟我也就你这么一个哥哥。”
“话说,那个死掉的女人的‘棺材’空出来了吧?”
“当然,我就藏在隔壁房间里。现在要拿过来吗?”
“嗯,我看也差不多了。”
矮个儿咳嗽一声,众人停手,留下一个气喘吁吁的苏春瘫在地上。
矮个儿抓起苏春那只伤脚,上面棉袜已经被打成了条状,脚底纵横着鞭痕,他皱眉说道:“这样会被贝娜妮小姐发现的……喂,把药拿来。”
高个儿随即从一个柜子里抱出一个小木桶,里面哗啦啦有冰块响声。
矮个儿把苏春翻过来,粗暴的把她的脚塞进冰桶。
“嗷嗷嗷嗷!”
刺骨的冰水渗入伤口,苏春痛的差点吐出嘴里的布条。但她知道低温能让毛细血管收缩,矮个儿是想让她的脚尽快消肿。
加之桶里也不是普通的水,而是特制的药水,能让鞭痕这种表面伤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苏春冻的快要麻木的时候,矮个儿把她的脚拎了出来。
他拿条毛巾把她脚擦干了,对苏春冷冷道:“怎么样,服务到位吧?不过别以为你冻僵了就不会有感觉了,小贱人,好戏还在后头。”
这时女仆双手托一层薄膜走过来,薄膜晃晃悠悠的,上面覆着一点油状液体。她把膜贴到了苏春双脚脚底。
苏春心想这应该也是类似增痒药水的东西。
这时候墙壁上的钟发出叮咚叮咚响。
矮个儿说:“好了,时间要到了,把她送去贝娜妮那里。”
在城堡三楼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参会众人正等待开宴。
厅内几排长桌子上叠着香槟塔,摆着点心碟,服务员端着酒菜巡回敬让,人们三三两两在闲谈聊天。
贺尹和摄影师也在一张小圆桌边休息,圆桌上放有一盆蜡烛花,旁边是几只倒满酒的广口高脚杯。贺尹拿起其中一只,只觉很变扭。
这种豪气十足杯子用来叠香槟塔还行,用来喝……不仅气泡会很快遗失殆尽,拿着也不方便……不过话说香槟塔本来也不是用在生日宴会上的吧……
贺尹喝了一口酒,撇撇嘴又放回去。
她望向周围的墙壁,墙壁上贴着黄金,打磨的光滑平整,就跟镜面一样映着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