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伯伯真厉害,居然听得懂东离话,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那几个人倒是被杀了,东离会不会再派人过来说不准。
我爹说各个国家之间,就像咱们过日子,软弱可欺就会挨打,狗皇帝只会对自己人窝里横,由着那些外国人过来欺负人。
这流放地以后怕是没有太平日子过了。”
鬼老头蹲在旁边皱眉“国与国之间哪有情谊,全是因利而交,说不定朝廷得了人家好处。
不过,贾仁这次的表现倒很让人意外,他对流放地其他势力恨得牙根直,怎么亲自出手了呢?”
苏北辰把没说完的话一股脑倒出来“还不是那几个东离人太猖狂?他们也没料到贾伯伯能听懂他们的话,居然说什么要多带人来把流放地的人全杀了,贾伯伯也在被杀之列,他的暴脾气怎么忍得了?”
众人听懂了,换做是他们也会这么做。
福宝眨巴着大眼睛,有点想不明白,好好活着不好吗?干嘛非要整点事出来找死呢?
“小崽子们,不好好练功,又商量着干坏事!身上皮子痒了吧!”林老太在隔壁只听到杀字,猜这几个不省心的又要惹祸。
“鬼爷爷在教我们炼药!”
“兔崽子们,当阿奶耳背!”老妇人低声嘟囔几句,又朝屋里喊了一声“阿秀,阿香去哪里了?”
“娘,嫂子约了几个伙伴去河边洗衣服,这个时候也该回来了。”
乌图河水泛着清凌凌的微波,河边
蹲着几个妇人,一边嘻嘻哈哈说着话,一边用棒槌捣着手上的衣服。
河边几块巨石上,晾晒着洗干净的衣服,一切都是那么宁静祥和。
身边微动的枯黄芦苇似在昭告一个季节的结束。
姚阿香把冻得通红的手放在嘴边哈气“这鬼天气,说冷就冷了,再过几天来这边洗衣服就不方便了。”
节气快到立冬,到时候乌图河就会结冰,家里喝的水都要凿开冰窟窿才能取出来。
“林家嫂子,你家老大年纪也不小了吧?咱们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可都快成亲了,你们家没打算给他相看媳妇?”
姚阿香愣了一下“孩子们还小,不急!”
“你是不急,林家大叔和婶子能不急?如今日子也安定下来了,该早些给林鹏选个人品好的姑娘订下来,有中意的你跟我说,我给你当这个红娘,不要说媒钱。”
姚阿香是真没想过这事,家里那几个整天猴子似的上窜下跳,哪里像能娶媳妇过日子的样子。
就在她琢磨着该怎么拒绝村邻好心的时候,裤脚突然被人拉住。
低头看去,就见一只泡得发白,还带着伤口的大手从芦苇荡里伸出来,正扯着她的裤脚。
姚阿香吓了一跳,手上衣服差点被水流冲走“谁?松手!”
她手上棒槌高高举起,朝那只手砸下去。
就在棒槌快要挨到那只大手上的时候,一个微弱的声音从芦苇荡里传出来“救……命!”
“救……”
妇人们被
姚阿香的举动给吓着了,纷纷站起来看。
“这人怎么落水了?是不是受伤了?”
“这么冷的水,不死也冻死了,也不知道是好人还是坏人。”
“要不,咱们回村叫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