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男子双眸望着窗外幽暗夜空,“据本王所知,流放地几大势力各自为踞关系并不融恰,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因何事联合起来的?”
“属下叫人查过,自从林家被流放到流放地之后,先是和漕帮产生矛盾,看似普通的一户人家,漕帮愣是没能拿下他们,然后和庞石公交好,再然后就是鬼手和冷南风的加入。
鬼老头把林家小丫头当成亲孙女,整日在身上挂着。
边城苏家则是因为苏少爷和林家加几个小的拜了庞石公为师,他们才走动起来。
至于逍遥王,好像是林家那个小丫头和苏少爷的干爹,他们之间的关系盘根错节,很是复杂。”
“这么说林家那小姑娘才是把几大势力凝聚起来的关键人物,只要把她收拾了,几大势力就会恢复以前的局面?”
“王爷,林家那几个小的和苏少爷也不容小觑,属下听说他们已经上了东离的通缉令……”
“那就把他们一并拿下,本王还就不信了,我北夷几十万大军被他们几个小崽子给拦在关外?传令下去,不惜一切代价,一切手段,除掉半月坡一众!”
伺卫抱拳领命,犹豫道“王爷,那我们现在去京城还是……”
“不必了,龙椅上那位对我们构不成威胁,有他把南越那些功臣压制住,短时间内局势仍旧对我们有利。”
“那月华公主——”
“无所谓,一个女人罢了,只要咱拿下南越,想要什
么样的女人没有?
做大事之人若陷于儿女情长,注定走不远。”
……
夕阳西下,林家营上空飘着薄薄一层炊烟,柴草和饭菜的香味儿弥漫在空气中,显得异常幽静。
林家堂屋里,林阿奶正拿着一件新衣服让福宝试。
“你这个子长得越来越快了,才半年功夫以前的衣服就短了半截儿,照这么长下去,咱家的房子怕是要挑了重新起高。
福宝伸开两条胳膊,让阿奶帮她系上扣子,腰带,身子扭来扭去低头看自己的新衣服。
林老太嗔怪着朝她屁股上拍了一把“老实的,十几岁的大姑娘了,跟你哥哥们硬是学的没个正形。
将来有了婆家可如何是好!”
福宝“……”怎么就提到婆家了?她就是故意逗阿奶的。
林老太继续苦口婆心“你年纪也不小了,莫要整天想着舞刀弄枪,打打杀杀,闲下来的时候阿奶得教你做些女红。还有,你那头发也不要整日绑在头顶,像个囚犯似的,会被人说三道四。”
“我就是罪民啊,再说,我拿刀剑的手是拿不来针线的,有阿奶和阿娘,二婶在,我不用学那些。”
“哼,谁天生就会针线,莫要说那些偷懒的话,都被你鬼爷爷给惯坏了。”福宝脑门上被阿奶戳了一下。
然后她就哼哼唧唧耍赖,身子一歪往阿奶怀里倒“哎呀,完了完了,不行头晕!”
鼻端是阿奶身上熟悉的气息,福宝眯着眼使劲吸气,这味道
她从小闻到大,每次都让她十分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