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朝臣们人心惶惶,一个个仿佛波涛汹涌中的小船,不知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会是什么样。
西市将军府。
管家指挥着下人进进出出收拾东西,搬抬物件。
福宝几人坐在后花园的梧桐树下吃着糕点闲聊。
院子清幽雅致,因着他们的到来也热闹起来。
林鹤前前后后在整个院子里跑了个遍,再回到梧桐树下满脸可惜“小六,这宅子这么漂亮,比我干爹的老巢还大,怎么说搬走就搬走了?
实在是太可惜了。”
这些当官的可真会享受,他们家还是初到半月坡时的土坯房,后来几个小的长大了,阿爷和爹爹他们才又接出几间,同样是土坯的。
院子还没有小六的花园大。
小六和他们坐在石桌旁,一身威严,锦绣玄衣显得人沉稳大气。
“皇上如今病入膏肓,朝政已经荒废一段时间了,未免有别有用心之人生事,我得尽快行动。
用不多久就得搬去宫里居住。”
小六轻叹口气,看向不远处的皇宫。
一旦住进那个地方,坐上那个位置,他便再没有了自由,行走坐卧都会被许多双眼睛盯着,那些无形的规矩就像枷锁一般,牢牢把他套住。
福宝把一块糕点塞进嘴里,说话含含糊糊“你要当皇帝了,再没有自由日子,想想就累脑子!”
林枭“……”
苏北辰捂嘴偷笑,让福宝做什么都行,就是别让她用脑子,算计人什么的,对她来说还不如用拳头揍
人来得痛快。
他耐心给福宝解释“朝堂和江湖不一样,各有各的规则,混朝堂的玩的就是脑子,但凡慢上一步就会被人算计。
混江湖,拳头不硬就要挨打,想要活下去,做人上人,哪里又都一样不容易。”
福宝眉头轻皱“我容易,我拳头够硬。”
苏北辰“……”
林家几个小子捂着肚子笑趴在石桌上。
林鹤同情的搂着苏北辰肩膀,本想宽慰几句,可是一张嘴“哈哈哈哈!”
竟控制不住大笑出声。
福宝冷着脸,黑眸转来转去,看着哥哥们攥拳头。
她说的是实话,有什么可笑的,欠打了。
苏北辰打开扇子遮住下半张脸,眼睛却弯成两轮月牙儿。
林枭以拳掩口,“咳咳咳”好一会才找到话题“大家难得聚在一处,不如打一场?”
他这话是对福宝说的。
几个少年把笑声憋回去,同情的看着林枭,他敢对妹妹提这样的要求,怕是活腻了。
满脸丧气的少女听见“打一场”几个字瞬间来了精神,身子猛地拔高一截,面上阴郁一扫而空,眼里冒出光来“怎么打?用武器吗?”
小六眼底笑意不减,让福宝高兴很简单,只要被他揍一顿就什么都解决了。
以前都是苏北辰挨打,现在换他来。
见福宝已经寻好空地,走过去摆开架势,林枭起身离座,叫人拿来一杆长枪“用武器,福宝拳头硬,我怕抵挡不住。”
几个小子,相视间纷纷翻白眼儿,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