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都要教训我了,我又不觉得自己有错,自然是要找人评评理的。”
二人争论不休,从阴影处走出来一个长眉长须的老者,冷冷的道:“何人在此喧哗?”
“薛长老。”白掌门变了副表情,“徒儿胡闹,我这就带她走。”
薛长老是太上长老的大弟子,修为比白掌门还高,对太上长老极为衷心。
一般太上长老闭关,便由他在外护法。
宋九歌语不惊人死不休:“太上长老有空吗?我想见见他。”
“闭嘴!”白掌门小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了,“太上长老正在闭关,岂是你说见就能见的?!”
薛长老摆摆手:“不要吵吵嚷嚷,若是惊扰了太上长老,你们担不起罪责。”
“师尊要打死我。”宋九歌张嘴就来,“既然左右是个死,那我还不如死在太上长老手中。”
白掌门一梗:“我什么时候要打死你了?!”
“方才师尊追我的时候,满眼都是杀气,要不是我用了符箓,怕不是早就被抓住打死了。”
“放你的狗屁!”
“都闭嘴!”薛长老面色一冷,呵斥道,“白掌门,赶紧把你的弟子带走!”
白掌门冲宋九歌瞪眼:“你马上跟我走。”
“我就要死这儿。”宋九歌说着躺下来,“薛长老你动手吧。”
薛长老有好些年没见过宋九歌这样不要命的泼皮了。
他盯着宋九歌看了一会儿,像是想起了什么。
“你是太上长老抱回来的那个女婴?”
“是。”
薛长老视线移到白掌门身上:“你要打死她?”
白掌门立即否认:“我没有!她做错了事,我只是想教训教训她。”
“我没有做错事。”宋九歌立即反驳回去,“是你女儿想打我,反被我制裁了,我是师姐,她是师妹,她无缘无故对我动手,我打她怎么了?!”
“你!”
“确实没做错。”薛长老打断白掌门,“既然她没有做错,你为什么要教训她?”
“我……”
“师尊偏心呗。”宋九歌抢断他的话头,“毕竟白霜霜是他女儿,自然是捧在手心百般呵护,我这种捡来的弟子,那不是当猪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