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在此之前,他没听说城主令给了外人或者丢失,难道沈祤手里的令牌是假的?
巡查队队长仔细看了看,不是假的,这确确实实就是真的城主令。
他一改之前的不耐烦,恭敬的道,“是,我这就去请城主。”
“不用请我爹。”华莲儿飞过人群,轻轻落地,“我来处理即可。”
巡查队以及周遭老百姓七嘴八舌的向华莲儿问好,只有李宝根和狗赖子,满脸后悔,苦不堪言。
怎么牵扯进来的人越来越离谱了?!
他们不过是收人钱财,替人办点不痛不痒的小事,以前也干过同样的事,基本都选择掏钱了事,怎么到宋九歌这里就行不通了。
华莲儿微微仰头,看向已经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少年,伸出白嫩的小手:“你已经用过一次城主令了,现在可以还给我了吧?”
她这般说,相当于间接证实了沈祤手里的城主令是真的。
一时间,大家对沈祤的身份产生了浓烈好奇。
他和华莲儿不仅认识,甚至可以说熟稔,毕竟不熟悉的人,华莲儿也不会将如此重要的城主令给他。
巡查队队长冷汗直流,早知道沈祤与华家关系不一般,方才他绝对不会因为一己私欲,说出有失偏颇的话。
沈祤将城主令交还给她,嘴里不依不饶的讥讽:“我也没事想到,一点点小事,还要动用城主令才能解决。”
“放心,此事我必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城主令还带着少年温热的体温,华莲儿捧着这块年幼时输给沈祤的玉牌,心中感慨万千。
输掉城主令后,华莲儿有很长一段时间睡不好,生怕沈祤拿着城主令胡来。
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沈祤从未用过城主令,就连他自己也离开了沈家,去了距离天誉城很远的朝天宗。
偶尔华莲儿也在想,沈祤到底会用城主令要求她做件什么事呢?
今天终于知道了答案,他用城主令想还宋九歌一个清白。
不知怎的,华莲儿心中有种莫名的酸涩,城主令这样珍贵的东西,沈祤明明可以发挥更大的作用,而不是用在这种不痛不痒的事情上。
难道宋九歌对他而言如此重要吗?
华莲儿收起城主令,让巡查兵请来万宝楼的负责人,鉴定了真言虫的真假,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事已至此,李宝根知道大势已去,自己胡搅蛮缠也不可能挽回局势,干脆学着狗赖子跪地求饶,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