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人归醉人,但是醒来便散了所有的酒劲。
回刑府时,在大门口刚好碰上准备出门的邢柳翠。
隔老远邢柳翠便闻见了他身上的脂粉气,眉心不自觉皱起:“刑天任,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整天在脂粉堆里打滚,修为什么时候才能精进?”
“你少管我。”刑天任没好气的道,“修为高了不起,你至于有事没事就炫耀吗?”
邢柳翠气笑了,“随你,扶不上墙的烂泥。”
“那又如何,反正万宝楼最后会交到我手里。”刑天任洋洋得意,“昨天我回来,爷爷夸了我好一通,别以为就你会阿谀奉承,我努力起来,你八匹马也赶不上。”
邢柳翠吸了口气,提起裙摆走人,她又何必跟愚蠢的弟弟多费口舌,简直就是浪费自己的时间。
见邢柳翠上了马车,刑天任还呸了一口,“不就是占了比我早出生的便宜,我要早几年出生,说不定现在也是化神期修为了。”
邢柳翠没有去万宝楼,而是去了华府。
这几天华莲儿心情很不好,加上今天没有比赛,不用盯观赛场,她干脆连门都不出了,待在闺阁自闭。
邢柳翠抱着盒子跨进小院,一眼就瞧见了斜靠在栏杆上伸手接雨的少女。
“莲儿。”邢柳翠笑着唤道。
华莲儿轻轻扯了下嘴角,“翠姐姐,你怎么来了?”
“你不来找我,只好我来找你了。”邢柳翠打趣道,“谁又惹我们莲儿不高兴了,小嘴上都能挂油壶。”
“没有,可能是天气不好的缘故吧。”
最近总是阴雨连绵,一连多日见不到太阳,整日都是灰蒙蒙的,多少会影响情绪。
但对于修仙者而言,天气好坏并不重要,华莲儿心情不好,多数还是因为上次的事。
邢柳翠是个人精,看破不说破,顺着华莲儿的话道:“确实,今年不知怎么了,雨下个没完没了,让人提不起精神来。”
华莲儿让莺语端来茶点,和邢柳翠在花厅小坐。
邢柳翠打开抱来的盒子,里面是一块如梦似幻的鲛纱,“上好的鲛纱,东海那边来的货,用来做外衫最合适了。”
若是寻常,华莲儿瞧见鲛纱能高兴坏了,今日却是有些勉强的笑了笑:“谢谢翠姐姐,你总是惦记着我。”
“我不惦记你,还能惦记谁呢?”邢柳翠一脸宠溺,“我一直把你当亲妹妹看,你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