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燕就去银行查了一下,当时她就傻眼了。五十万巨款。
看着这笔巨额存款,陈燕呆在那里半天没缓过神来。
二天后,陈燕离开了安平,去了沿海一座城市,租了公寓入住,过着自己悠闲的小资生活。
顾秋赶到省城,正好碰上杜小马,杜小马问顾秋,“下个月就要选举了,你应该放心了吧!”
顾秋摇头,如果没有左安邦,自己放一百二十个心。但是最近总有人往左安邦那里跑,而且越来越频繁,顾秋隐约感觉到,有人在搞鬼。
听说杜小马准备把工作调到省里来,顾秋则认为,他留在南川比较好。现在调进省城,未必有更好的发展。
杜小马说,“其实我也不想去省城,看情况而定吧!”
两人在茶楼里坐了一下午,晚上一起回了杜省长家里。
杜省长问顾秋,“你去清平也有二年了,有什么感想?”
顾秋说,“清平虽然穷,但是也有它可以挖掘的地方,我们今年有个目标,就是要带动地方群众一直努力摘掉贫困的帽子。只是我们自己的力量太小,有点力不从心。”
杜省长说,“你上次贷走了几千万,再想从银行贷款那是不太可能了,估计也没有哪家银行愿意再贷。所以清平工作,还得靠你们自己来抓。”
顾秋说,“这个自然,不过我们的苗木基地已经形成,今年就能看到回报,只要这个市场打开了,清平就多了一条活路。”
杜省长问,“左安邦去了清平蹲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顾秋就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杜省长就摇头了,“这是演哪一出?石安班子怎么能出这种荒唐的主意。”
杜省长批评了石安市班子,可这个主意,却是左安邦自己提出来的,他要下去督战。
说是为了加快清平县的发展,但实际上,这是一种抢功的做法。如果清平班子有起色,那就是他督促有功。如果清平班子没有起色,那是他们办事不力。
这样的例子,自古有之。
杜省长看到了这一点,才表示不悦的。
其实,左安邦去石安市,杜省长一直觉得很奇怪。他好当当的,就从京城下来,跑到石安市干嘛了?
不过京城那些大家族中,很多都喜欢把自己的人往下放,借这种机会来锻炼他们的能力。
杜省长想,左安邦可能与他们差不多,也是为了锻炼一下才来的。
顾秋在杜省长家吃了饭,杜省长说,“你跟我走一趟。”
顾秋也不知道要去哪,坐着车子跟杜省长来到张老先生以前的装裱店。张老先生自从苗寨回来后,又干起了以前的老本行。他舍不得这家店铺。
杜省长和顾秋进来的时候,护士很殷勤地给两人倒茶。护士还喊了顾秋。顾秋朝她笑笑,“奶奶好!”
噗喊这一声奶奶,可把杜省长和张老先生口中的茶都喷出来了。
这家伙绝对有恶作剧的嫌疑,张老先生瞪了他一眼,“你叫阿姨就行了。”
顾秋说,“这样不好吧!我叫你作爷爷,怎么可以叫她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