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安德妮的眼角余光瞄向安诺,就看到这个姑娘张口结舌,仿佛不知道说什么好。
安诺也确实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个什么理由糊弄过去,但很快便意识到,自己没多少操作空间,她不能说谎!
毕竟她刚刚在外面说了那么多,瓦婕拉毫无疑问,肯定都能听得到——不然黑杖女士也不会捂住嘴巴,原本那嘹亮的呻吟声后面都听不到的,只能听见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她绝对不能说谎,否则瓦婕拉就会意识到她动机不纯,进而意识到,开始怀疑更多的事情。
因而,安诺的大脑飞速运转,最后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问出自己的疑问:“我们俩在找你,刚才听见这边有动静,就过来了。”
“唉,不是我说,你你你,你们俩在里面,到底是干嘛呢!”
她佯装生气,视线在两个人的身上乱瞄,越看,越觉得心凉,事情似乎掩饰不过去。
这怎么糊弄啊!
看看瓦婕拉现在的状态,她惨白的头发湿润散乱,额头的琥珀色双角上带着水珠,红色的瞳孔宛若拉了水丝一样媚态,浅褐色的双颊上还留着春情未褪的潮红。
甚至她那件法袍,现在也贴在她的身上,连胸部圆润饱满的轮廓都勾勒了出来,稍微一看,就知道她现在肯定没有穿胸衣,甚至仔细看两眼,还能发现上面的两点凸起。
毫无疑问,那就是黑杖女士的两粒乳头,现在它们都还硬着,还没有软下去!
再看霍桑,也是一副衣冠不整的样子,而且他绝对没穿内裤,从那里自己也能看出来很明显的,那根还没消退的大肉棒的轮廓!
这要怎么圆啊,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这俩人刚刚在干嘛吧?!
我总不能装瞎子,假装自己什么都看不见吧!
一时间,安诺的心情甚至有些绝望。她止不住地心头懊悔,自己不该玩心这么重,应该适可而止,尽早离开,那就也不至于这么不可收拾……
她急得说话都有些结巴,然而,霍桑对此却非常坦然:“我们在封印深渊领主啊!”
安诺一愣,随后就听自己男友继续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这里的底部连接着我们修道院的地下封印监牢,里面封印着好多邪秽生物,供我研究。”
“这次也一样,我好说歹说,就差跪下来求她了,黑杖女士才终于松口,愿意把一个深渊领主挪到这边来,由我封印和研究。”
他这样说着,眼神诚恳地望着面前的安诺,眨了一下眼睛,随后望向身旁的瓦婕拉,用手肘碰了一下她:“你说对吧,黑杖大人?”
瓦婕拉回神,此刻,她已经顾不得考虑自己现在的形象,这个态势合不合理了,硬着头皮,轻轻点头:“嗯。”
霍桑再度扭头,坦然地望向安诺:“喏,不然呢,你以为我们在干嘛?”
肉眼可见,这个姑娘表情大喜,宛若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脸色一瞬间春暖花开:“嗷嗷嗷,嗷嗷嗷,原来,原来是这样啊!把我给吓坏了,我还以为你们两个是在里面做爱呢!”
这一句话,顿时让瓦婕拉心头压力巨大,恨不得落荒而逃,也让霍桑险些憋不住笑,心说明明你从一开始就知道。
而面前,安诺还在继续自己的表演。
她长长地松了口气,伸手拍着自己的胸脯,一边大喘气,一边说道:“哎呀,这种事,你们两个应该叫上我啊!我好歹是个圣骑士,要是万一中间的过程出了什么意外,发生了什么麻烦,我也能帮得上忙呀!”
她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说,眼神诚恳地望着瓦婕拉,就差扑到她身上,掰着她的耳朵大声说这个解释我已经信了,你尽管放心就好我真的不知道你和我老公的奸情……
霍桑眼神诚恳:“这不是你正在那边挑坐骑嘛,反正这事儿也不麻烦,我们就没打扰你喽。”
“沟通失误,唉,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哦对了,坐骑你挑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中意的奇美拉?”
他转移话题,安诺也马上顺着走:“目前看了一圈没有,它们都太小了,等它们张大,我能骑的时候,不知道得猴年马月……”
霍桑拉着瓦婕拉,一起往外走:“奇美拉要当坐骑的话,还真得从小来养,培养亲密度和默契感嘛。而且奇美拉其实长得很快,我这边又都是优良品种,等不了几年。”
“你要是真急着骑,等待会儿黑杖女士走了,我带你去安山镇挑一个成年的,也不是没有……”
他们这样一边闲聊,一边来到户外。
瓦婕拉深吸一口气,扭头望向他,打断道:“你这里建设得很不错,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就先不打扰你们了。”
“以后如果有魔法上的知识,随时可以来问我,就这样,我走了,再见。”
说完,她的口中念诵咒语,顷刻间身体化作一道冲天的光芒,回她的黑杖塔顶层去了。
霍桑和安诺两人自然是礼貌地对着她说再见,五秒钟后,光芒消失,黑杖女士彻底离开。
而直到此刻,安诺才终于长长地松了口气。
她伸手,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接着道:“刚才我都快要吓死了,还以为事情真的要露馅儿了。”
霍桑对她翻了个白眼:“那你还不躲得远远的,还非要过来挑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