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
原来有些东西,没了就是没了。
白景言蹲下来,握住她的手。
“晚晚,能保住命就很不错了。”
他声音很轻柔。
“你想想,之前咱们连她能不能活着都不敢想。”
“现在她活下来了,还能正常生活。
这就够了。”
江晚抬起头,看着白景言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全是心疼。
她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她转头看着床上的夏春香。
“能活着就好。”
“活着就有希望。”
……
同一时间。
海城看守所。
走廊里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两个警察押着一个浑身是伤的老头,走在走廊里。
老头身上的衣服烂成了碎布条,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弹孔和烧伤。
黑血还在往外渗,走一步就在地上留一个血脚印。
正是墨长老。
他的双手被铐在身前,脚上还戴着脚镣,走起来“哗啦哗啦”
响。
“进去!”
一个警察推开走廊尽头的一间单人牢房。
墨长老被推了进去,踉跄了两步,摔在地上。
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像一条快要死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