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狠色,环住女人的脖子,对张纯风喝道:“别乱动,谁乱动我就弄死她。”
女人的眼泪流了下来。
张纯风皱了皱眉,说道:“看来你不想死得体面!”
“我根本就不想死,该死的是你们!”窦曼殊一脸都是怨气。
“我们如果该死,那你就该油炸!”南宫珠反击。
窦曼殊拖着女人,一步步往大门外走,又喝道:“把装粮食的纳戒给我!”
“我要不给呢?”张纯风问道。
“那我弄死她。”
南宫珠笑了:“那是你的女人,你拿自己的女人威胁我们?你是老年痴呆吗?”
窦曼殊大怒:“你才老年痴呆!少废话,快点把纳戒给我!”
张纯风半眯着眼睛,将纳戒扔向窦曼殊的头顶。
窦曼殊伸手去接,一阵麻痹的感觉瞬间传遍他全身。
就在这一刹那,张纯风已经瞬移过去,贴着他的耳朵,念了句忏悔咒。
他斗志全无,放开女人,跪在地上。张纯风一拳捶向他的脸颊,将他砸了出去。
他在地板上滚了几滚,方停了下来。他想要逃跑,身上已经被捆了铁链。
张纯风伸手一指,再次封了他的穴道,使其动弹不得。
女人抹了抹眼泪,扭头看向外面,黯然失色。
南宫珠跃到窦曼殊的面前,伸手就是一巴掌,骂道:“禽兽不如的东西!”
窦曼殊恼怒:“放开我,你们这些甘心为奴的贱人,没资格骂我!”
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南宫珠继续骂道:“你才是贱人,你以为自己多高贵?你不过就是个喝人血的魔头,死了连地狱都不收的垃圾!”
窦曼殊还想反驳,南宫珠一脚就将他踹飞出去。他跌倒在地,像青蛙一样趴着,浑身都是灰尘,格外狼狈。
“你们手里那点粮食维持不了几天,大部分的粮食还在我手里。”窦曼殊开口。
张纯风立马再查看纳戒,里面的粮食堆积如山,吃不了几天?他有些怀疑。
南宫珠走过来,询问道:“他说的是真的吗?”
张纯风把纳戒给她:“无法判断,你先去把粮食分了,我们才好定夺。”
南宫珠接过纳戒,立马就走了出去,剑诀翻转,粮食便从纳戒里一包包飞了出来,堆在城隍庙前的空地上。
她用小刀划破一袋粮食,扔在大街上,饥民立即蜂拥而来。
看着一袋袋粮食被分走,窦曼殊心如刀割:“白花花的粮食分给饥民,真是造孽啊!”